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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6章:招募人才,组建新军(1 / 2)

晨光刚爬上渔村的屋檐,陈砚舟已经站在了镇口的老槐树下。他没再穿那身灰布短打,换回了半旧青衫,但腰间束得紧,脚上是一双磨底快穿的布靴。

赵景行比他晚到半刻钟,喘着气从一辆驴车上跳下来,怀里还抱着一卷纸。

“印好了?”

“印好了。”赵景行把纸递过去,“我盯着印坊老张亲手拓的,字一个没漏。你瞧这句——‘非充军、非徭役’,特意加粗了墨,老百姓一眼就能看清。”

陈砚舟接过榜文,抖开一看,白纸黑字,措辞直白,连“饷银”“抚恤”这些词都写得明明白白。没有“奉天承运”,也没有“钦此”,更没盖兵部大印,只在右下角压了个红戳:工部勘测司临时印信。

“借来的?”

“借的。”赵景行咧嘴一笑,“昨夜我溜进工部档案房,翻出个闲置的铜章,拓了三份。用完就还,不犯律。”

陈砚舟点点头,没多说。他知道赵景行出身县令之家,从小在衙门里跑惯了,这点小手段难不倒他。两人对视一眼,抬腿就往集市走。

镇子不大,一条主街贯穿南北,两旁摆满了鱼摊、菜筐、铁器铺子。早市正热闹,吆喝声、讨价声混成一片。他们在街心空地停下,陈砚舟从包袱里抽出几根竹竿,赵景行则掏出浆糊桶和刷子。

“我来贴。”赵景行撸起袖子。

榜文一张贴在米店门口,一张压在铁匠铺的砧板上,最显眼的一张直接挂在了茶馆外的木柱上。那地方是镇上消息最灵通的角落,老头儿们天不亮就围着喝茶吹牛。

果然,不到一炷香工夫,人就围了过来。

“哎哟,招兵?”

“不是招兵,是招守海的人!你瞎啊,没看见上面写着‘自愿从戎守海’?”

“守海?谁守?倭寇来了能打得过?上回水师那几条破船,炮都没响,人先跑了。”

“就是就是,官府的话能信?前年说修堤,钱收了一堆,堤在哪?泥都没见一块!”

议论声嗡嗡作响,大多是怀疑。几个壮汉凑近看了看,冷笑两声就走了。有个瘸腿的老兵蹲在旁边抽旱烟,眯着眼扫了一眼榜文,嘟囔一句:“又是画饼。”

赵景行听得皱眉,跳上旁边一个菜筐,清了清嗓子:“各位乡亲!别急着走!这榜不是朝廷派的差,也不是强征劳役!是我们两个读书人,自己凑钱办的事!”

人群安静了一瞬。

“你们是官?”有人问。

“不是。”陈砚舟站出来,声音不高,但清楚,“我是江南来的陈砚舟,这是府城书院的赵景行。我们不是奉命行事,是看不过去。”

“看不过什么?”

“看不过台州渔民一家五口葬身火船,看不过温陵码头三天两头被烧,看不过你们的孩子捞上来的不是鱼,是死人!”他的声音陡然扬起,“水师不动,朝廷不问,那就我们来动!”

人群又静了。

赵景行接话:“月饷十两,当场签契给一半。伤残者养终身,阵亡者追封立碑,家中子女入义学。这些钱,我们先垫着。将来朝廷认了,算他们的;不认,也算我们欠百姓的。”

还是有人不信:“说得挺好听,钱哪来的?你们俩穷书生,拿命填啊?”

陈砚舟没答,只从怀里掏出个小布袋,哗啦一声倒在菜筐上——二十多块碎银,在日头下闪着光。

“这是定金。”他说,“明天这时候,还在这儿发。要信的,来报名。不信的,也请传个话。这片海,不能没人管。”

说完,他跳下菜筐,不再多言。赵景行冲人群拱拱手,两人并肩走了。

走了半里路,赵景行才开口:“你觉得会有人来?”

“会。”陈砚舟说,“只要有一顿饭吃不饱,只要有一个亲人死得不明不白,就会有人来。”

果然,第二天一早,槐树底下就站了十几个人。

有年轻渔夫,晒得黝黑,胳膊上全是绳索勒出的茧;有退伍的老兵,腿脚不利索,但站得笔直;还有几个猎户模样的汉子,眼神沉,话少。他们不说话,就站在那儿,像是在等一个确认。

陈砚舟和赵景行准时出现,带来了登记册和笔墨。

“先考三样。”赵景行宣布,“第一,水性。浅水区闭气泅渡二十丈,来回一趟。”

旁边河段早就划好了线。第一个下水的是个精瘦渔夫,扑通跳进去,像条鱼似的钻进水里,二十息后从另一头冒头,甩了甩头发。

“过。”陈砚舟记下名字:李二狗。

第二个是个胖子,游到一半呛了水,爬上来直咳。淘汰。

第三关是辨风向。赵景行扯了块布条绑在竹竿上,举高,让众人判断风从哪个角度来。懂行的渔民一眼就看出是东南偏南,不懂的瞎猜,全被淘汰。

最后一关是耐力行。每人背一袋三十斤的沙,沿着河岸走三里路。半路上,有两个偷懒的把沙倒掉一半,被陈砚舟当场抓包,踢出队伍。

一天下来,一百多人应募,最终通过三项考核的,八十三人。

“不少了。”赵景行翻着花名册,“全是实打实的海边人。”

陈砚舟点头,但眉头没松。他挨个面谈,问同一个问题:“你为什么来?”

答案五花八门。

“为钱。”

“想出口气。”

“我哥去年被倭寇砍了,我想报仇。”

“我家船被烧了,活不下去了。”

陈砚舟把这些人都记在“观察册”上。直到问到最后一个——是个四十岁左右的汉子,脸上有道疤,说是三年前在海上被倭寇快艇撞翻船留下的。

“你呢?为什么来?”

汉子看着他,声音低:“我不想再看着孩子捞尸体了。我女儿才六岁,上回看见浮尸,吓病了半个月。我要让她以后能在海边玩,不用怕。”

陈砚舟看了他很久,提笔在名册上画了个红圈。

当晚,八十三人统一带到城外废弃的演武场。这里曾是前朝练兵之地,荒废多年,屋子漏风,地面坑洼,但好歹有围墙,能集中管理。

陈砚舟和赵景行住在最东头的小屋里,点着油灯整理名单。赵景行一边写一边叹气:“这些人,除了会划船,别的啥都不会。怎么练?”

“先立规矩。”陈砚舟说,“兵不成兵,是因为没规。今天集合迟到了七个,吃饭抢成一团,还动手打了人。”

“那就定条令。”赵景行来了精神,“哨长轮值、作息号令、奖惩分明!我在书院管过学生,这套熟。”

陈砚舟摇头:“学生听话,兵未必。得让他们知道,这不是混饭吃的营生,是拼命的差事。”

他翻开草图本,抽出一页,是迅雷炮的简易结构图。想了想,又放回去。现在提这个太早。炮再厉害,没人用,也是废铁。

“我打算分两步。”他说,“头七日,专训纪律。站姿、列队、听令、轮岗,一样不落。晚上加课,讲海情,讲倭寇作案规律,讲我们守的是哪片海。”

“然后呢?”

“然后……”他顿了顿,“请几个老水手来教帆缆、操舟、避礁。白天练划桨,夜里学辨星。可船……咱们没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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