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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0章:收集倭情,危机暗藏(1 / 2)

天刚亮,陈砚舟就起身了。

帐篷外风声小了些,海浪拍岸的节奏没变,可他心里那股劲儿却绷得更紧。昨夜那只信鸽还关在笼里,翅膀裹着布条,缩在角落一动不动。亲兵按吩咐喂了水和谷粒,它也不怎么吃,只偶尔抬头看一眼灯影晃动。

陈砚舟蹲下身,掀开笼子前半截麻布,仔细瞧那脚环。铜圈磨得发亮,是军中制式,但边缘有刮痕,像是被什么硬物蹭过。他用指甲抠了抠残留的布丝,灰褐色,沾了点海水泡过的咸腥味。

“不是咱们的人。”他低声说。

亲兵站在旁边,没接话。

陈砚舟直起腰,把笼子往帐角一搁,“去叫老七过来。”

老七是营里专管联络的斥候头目,三十出头,脸上有道疤,是从前跑沿海线被渔网划的。人不善言辞,但认路准,嘴严实。不到要紧时候,陈砚舟不动他这条线。

一刻钟后,老七进了帐,靴子上还带着滩涂的泥。

“大人。”

“这鸽子你看看。”陈砚舟指着笼子,“脚环带回来半截布条,墨迹模糊,只能辨出‘东’字开头,后面像‘三’又像‘二’,再往后就是‘哨’‘无’两个字。”

老七凑近看了会儿,伸手把布条取下来摊在桌上,吹了口气:“这墨遇水就化,能留一半已是运气。不过……”他顿了顿,“东三哨?台州那边确有个废弃瞭望台叫这名,早几年塌了,没人守。”

陈砚舟点头:“所以它不该出现在这儿。要么是逃出来的,要么是被人中途截了信,放飞失败。”

老七眼皮一跳:“您的意思是,那边已经失联了?”

“还不确定。”陈砚舟走到案前,铺开一张旧舆图,“但我不能赌。你现在手上有几条暗线能用?”

老七想了想:“三条还能走。一条在台州渔村,靠个卖鱼婆接头;一条在明州码头,混在搬运工里;还有一处在昌国盐场,盯走私船的老马还在。”

“都派出去。”陈砚舟提笔在纸上画了个圈,“三个地方,各去一人。不许穿军服,不留名号,不许跟任何人提起我。任务只有一个——听动静,看人,记船,别动手。”

“要是发现倭奸呢?”

“不抓。”陈砚舟盯着他,“看见也不动。你只带回消息,别的什么都不做。咱们现在缺的不是人头,是实情。”

老七应了一声,转身要走。

“等等。”陈砚舟从袖中抽出一块铁牌递过去,“这个给你。万一出事,拿它去温州府衙找刘推官,就说是我让你去的。他不认识你也得认这块牌子。”

老七接过,掂了掂,收进怀里。

“还有。”陈砚舟压低声音,“让他们自己定回程时间,不准超五日。若逾期未归,立刻断线,不再联系下家。明白吗?”

“明白。”

人走了,帐内安静下来。

陈砚舟坐回案边,盯着那张舆图。手指慢慢划过海岸线,从台州一路向北到明州,再到昌国。这几个点,历史上永昌九年倭乱爆发时,都是首批遭袭的地方。可那时候倭寇是零星骚扰,规模不大,朝廷还能调兵堵住缺口。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记得清清楚楚:原史上这一年根本没大事,顶多几艘小船打劫渔船,地方报个案也就结了。可眼下这只迷路的信鸽、军营里突然冒出的奸细、迅雷炮图纸差点被盗——这些都不是巧合。

有人在改局。

他不知道是谁动的手,也不知道倭寇为何提前集结,但他知道一点:如果他不抢先摸清底细,等第一艘敌船靠岸,死的就不只是几个渔民了。

帐外传来脚步声,是值岗亲兵来换班。

“大人,新兵今早开始练旗语了,教官说进度比昨天快。”

“嗯。”他应了声,没抬头。

“还有……那只鸽子刚才喝了点水,精神好些了。”

陈砚舟这才抬眼:“让它养着。别放,也别杀。等消息回来再说。”

亲兵退下后,他重新铺了张纸,开始列清单:

台州方向:

渔民是否异常离港?

有无陌生面孔频繁出入村落?

村中粮仓、渔船有无被动过?

明州码头:

近期进出商船数量变化

有无伪装成货主的闲散人员聚集酒肆、茶馆?

官仓守卫轮岗是否有疏漏?

昌国盐场:

私盐交易量是否突增?

有无新建窝棚或夜间点火痕迹?

盐工中有无口音不符者?

写完,他把纸折好塞进一个小铁盒,锁进箱底。这种东西不能留在桌上,哪怕一个字泄露出去,都可能让密探送命。

接下来三天,营地表面一切如常。

新兵继续分组训练,识潮、习船、操绳结,鼓声每天准时响起。教官们也开始主动调整课程,有人甚至自己画了简易海图贴在棚墙上,让士兵饭后背。

陈砚舟照常巡营,查记录册,听汇报。谁都没看出他夜里几乎没睡,灯一直亮到四更。

第四天午时,第一个密探回来了。

是个瘦高汉子,脸上抹着泥灰,披着破渔网,从海边浅湾爬进来时差点被哨兵当成落水者。直到他掏出一枚刻着“七”字的铜钉,才被悄悄引进主帐。

他一进门就跪下了,膝盖砸在地上一声闷响。

“大人……我回来了。”

陈砚舟亲手扶他起来,“先喝水。”

汉子抖着手接过碗,一口气灌下去大半,喘着气说:“台州……出事了。”

“说。”

“我在渔村蹲了两夜,发现三户人家搬空了,门窗封死,可灶台还有热灰。问邻居,都说‘进城卖鱼去了’。可那几家人哪有船?连桨都借不出去一根。”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油纸,展开压平:“这是我在一处废屋梁上找到的。被人用炭笔画的,藏在瓦缝里。”

纸上是一幅简图,歪歪扭扭标了几处停泊点,外围画着圈,写着数字:三十七。

“三十七艘?”陈砚舟眉头一紧。

“对。”汉子点头,“我托人去海边望了一眼,外岛隐湾里藏着不少船影,都是快艇,船头削尖,适合抢滩。而且……”他压低嗓音,“我听见几个本地混混喝酒吹牛,说‘这次赚大发了,东家给双倍银子’。”

“东家?”

“他们就这么叫的,说话带倭腔。”

陈砚舟沉默片刻,把图翻过来对着光看了看。油纸背面有些水渍晕染的痕迹,但能看出笔迹用力均匀,绘制者有一定识图能力。

这不是临时起意的劫掠,是计划好的行动。

“你受伤了?”他忽然注意到汉子左臂包着布,渗出血迹。

“换岗时撞见个生脸巡丁,怕他起疑,躲进礁石缝,擦伤了。”汉子咧了咧嘴,“没暴露。”

“好。”陈砚舟从箱子里取出一瓶金创药,“处理完去找医帐,别回明处露脸。”

汉子走后,帐内只剩他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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