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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0章:东南初定,展望未来(1 / 2)

清晨的海风裹着咸腥味吹过滩头,陈砚舟站在那块熟悉的礁石上,脚下是被潮水冲刷得发白的贝壳碎屑。他没穿官服,只一件洗得泛灰的青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常年握笔磨出的薄茧。远处,几艘渔船正排成一列驶出湾口,帆影斜斜地切开平静的海面。岸上巡勇换岗的声音很轻,报数时嗓子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东口无异动。”

“南礁瞭望正常。”

“信号灯全亮。”

话音落定,哨塔上的火油灯笼晃了晃,像是回应。这在过去是不敢想的事——三年前倭船趁着退潮突袭望海墩,一夜之间烧了七村,孩子哭声能传到十里外。如今连最小的娃都敢赤脚跑沙滩上捡螺,老渔民说这是祖宗都没见过的太平。

他弯腰从沙里抠出半片锈铁,翻过来一看,是三眼铳的弹壳残片,边缘已被海水磨圆。捏在手里沉甸甸的,像一块压心的石头。不远处工坊方向传来锤打声,节奏稳得跟钟摆似的,再没人因为火药受潮吵到动手。他知道,那场架打完之后,三方抽检制度就真落地了。三天前送来的季度报告写着:器械损耗率降了四成,巡逻零失误,三个月无警。

身后脚步声轻响,是协理所的小吏捧着一叠文书追上来。“大人,刚到的驿报送来两份抄录。”他递上纸,“兵部呈给朝会的《汛防录》,还有户部那边转来的税赋单子。”

陈砚舟接过,站着就看了起来。

纸上字不多,全是实数。东南三州夏税入库比去年多出十二万石,商船通行量翻了一倍,临安码头重新开了市集,绸缎、茶叶、盐引交易日均三百单以上。工部奏章提了一句:“火器量产提速,月供可达原计划百分之一百零八。”这话听着平淡,但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过去一个月造不出五十具铳,现在能稳定产出一百五,且合格率九成以上。

他把纸折好塞进袖袋,没说话,只点了点头。

小吏犹豫了一下:“城里都在传……说您这一手‘联防策’,硬是把海鬼子吓跑了。”

“不是我。”他打断,“是大家守下来的。”

话出口才觉得有点耳熟,好像前几天演练结束时也说过差不多的。可这不是场面话。他知道,真正让防线立住的不是自己画的那张海图,也不是改过的巡逻路线,而是王五那样的人愿意重新拿起火铳,是老张和李百户能在打完架后一起蹲在棚子里调引信长度,是那些巡勇宁可半夜爬起来也不肯漏报一次哨情。

他沿着滩边往回走,鞋底踩着湿沙发出咯吱声。快到协理所门口时,看见石阶上放了个竹篮,用粗布盖着。守门兵士见他走近,赶紧站直:“陈大人,这是今早一位老伯留下的,说是给您。”

掀开布,里面是一堆刚捞上来的黄鱼,个个鲜亮,眼睛还透着光。篮底压了张纸条,字歪歪扭扭:

“我孙子今年六岁,昨儿自己跑去滩上捡贝壳,回来举着个花螺跟我说‘阿爷你看,这是海龙王掉的牙’。他不怕了。谢谢您。”

陈砚舟把纸条看完,轻轻折好,放进怀里。没说什么,只是转身进了门。

屋内案几上已堆满各地汛地报文,他坐下提笔批阅,墨迹未干时又有人进来通报:“京驿急件,今日早朝议事摘要。”

他搁笔接过。

摘要写得清楚。兵部尚书当廷宣读《东南汛防季度录》,满殿皆静。待念完数据,有御史起身道:“乡信传来,说村塾重开,孩童不必躲山沟了。”另一人接话:“我家商队已通航至闽南,一路平安。”再一人说:“沿海堡寨不再夜闭,百姓敢点灯到三更。”

没人直接夸他,但每句话都在说变化。

最后内阁大学士总结:“东南倭患,久治不愈,今仅用两年便得安定,实属罕见。此非一人之功,然统筹调度者居要位,不可不察。”

底下没反对的。

他知道,这些人曾经私下议论他“文官掌兵权”“越界插手水师事务”,甚至有人说他“借民兵培植私党”。但现在,质疑声没了。不是因为他权势大了,而是事实摆在眼前——海清了,人活了,税回来了,谁还能说这套办法不行?

他把摘要放下,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太阳已经升得老高,照得窗纸发亮。外面传来马蹄声,一辆驿车停在门前,下来个穿常服的官员,交出一封兵部公函。

拆开看,是调令草稿副本,标题写着《关于东南海防卫政协理使职责调整建议》。内容很短,核心一条:建议将现有临时协理司改为常设机构,由现任主官继续主持,统合工、兵、户三部在沿海的派出力量,定期轮训、联合演武。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这不是升职,也不是加衔,而是一种承认——承认这套跨系统协作模式值得保留。更重要的是,它意味着未来不管谁来管事,都不能轻易拆掉这个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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