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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2章:作物渐长,初见成效(1 / 2)

晨光刚爬上田埂,露水还挂在草尖上,陈砚舟已经蹲在示范田边了。他手里攥着那块小木板,炭笔在背面划下新的一行字:“第十一日,卯时整,耐旱种出苗十七株,最长者约一寸,茎秆青白。”写完,把木板翻了个面,正面是昨天记的“第十日,首芽破土”,现在两面都密密麻麻写满了数字和短句。

他没抬头,耳朵却听着身后动静。脚步声轻,但稳,是周慎来了。

“又记上了?”周慎在他旁边蹲下,袖口卷到胳膊肘,手里也拿着一根炭笔,另一只手拎着个粗布包,里面是几张画好的图样。

“不记不行。”陈砚舟把木板立在“耐旱”区的木牌旁,“人不信眼见的,就信数出来的。”

周慎咧嘴一笑:“昨儿晚上我还听见李老三在家骂媳妇,说你这是拿官家钱打水漂,种些‘怪秧子’哄人开心。”

“今天早上他家小子来问移苗间距。”陈砚舟头也不抬,“还借走了我那把小锄头。”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说话,可嘴角都松了下来。

太阳升得快,晒得土面开始发干。陈砚舟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泥,走到“早熟”区那一垄,弯腰拨开几株长得密的苗,挑出两根最壮实的,轻轻拔起来,根上带了一小团土。

“走,去刘家。”他说。

刘家是最早领种子的九户之一,也是唯一一家把半亩地全改了种新作物的。老头刘大柱前两天还拄着拐杖站在田头嚷:“这要是颗粒无收,我找你讨饭吃!”话虽硬,地却翻得比谁都平整。

他们到的时候,刘大柱正蹲在自家地头抽烟。看见陈砚舟捧着两株绿苗过来,立马站了起来,烟斗往鞋底一磕:“咋?是不是看出问题了?”

“不是问题。”陈砚舟把苗递过去,“是好苗。你家这块地出苗齐,但太密,得间一茬。这两株给你做个样,留壮的,拔弱的,别心疼。”

刘大柱接过苗,翻来覆去看,手指摸着嫩茎,像摸孙子的脸。“真能活?”

“不止能活。”周慎插话,“照这长势,二十天后就能补种第二茬。你家这块地,秋后至少多收半石粮。”

老头喉咙里咕噜了一声,没吭气,转身就往地里走,蹲下就开始扒土。

陈砚舟没走,在边上看着。过了一会儿,刘大柱忽然抬头:“陈大人,您说……我再划半亩出来,行不?”

“行。”陈砚舟点头,“明天我让人送种子来。”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中午还没过,村口晒谷场边上就围了一圈人。不是来看热闹的,是来问事的。

“我家那块洼地,前年淹过,今年还能种这个不?”

“我家娃小,不懂这些,您能不能画个图,贴墙上好记?”

“我只敢试一分地,要是活了,下季能不能再领?”

陈砚舟站在一块石头上,不喊不叫,声音平平地答:“洼地更要种——耐涝的这一种,专克积水;图一会儿周先生就画好,贴村口;试一分地正好,成了算你有远见,不成也不伤元气。”

人群里有人笑:“您这话倒实在。”

周慎已经在旁边支了块旧门板,用炭笔在上面画:一行苗,中间留空,写着“三指深,一脚掌宽”;下面画个沟,标“排水防烂根”。

“看不懂字的,照图做就行。”他抹了把汗,“明天起,我每天辰时来这儿站半个时辰,有问题当场问。”

散了人,太阳偏西。陈砚舟和周慎并肩往回走,路过几块新开的地,已经有农夫在翻土。有个年轻后生蹲在地上,拿根树枝比划行距,模样认真得像在考童生试。

“瞧见没?”陈砚舟停住脚,“不是他们不信,是没人给他们撑腰。”

周慎点头:“以前出了事,全是百姓扛。现在你说‘补粮一石’,哪怕最后没兑现,这话本身就把人心撬动了。”

两人继续走,走到示范田边,站住了。

十天前还是一片死土的地方,如今三块地都冒了绿。耐旱的那片最旺,一拃高的苗排得整整齐齐;耐涝的稍慢,但也出了八成苗;早熟的细弱些,叶子蜷着,可好歹也站住了。

陈砚舟弯腰抓了把土,搓了搓。土干而不硬,松软透气。

“比预想的快。”他说。

“您心里早有谱吧?”周慎看着他。

“哪有什么谱。”陈砚舟摇头,“我只知道,人饿急了会逃荒,庄稼饿急了也会死。现在它活了,说明咱们没走错路。”

远处传来锄头敲土的声音,一下一下,节奏稳定。又有两家在整地了。

第二天一早,陈砚舟没去查记录板,先去了村东。那里原本是一片撂荒地,杂草齐腰,今早却被清出一大片,土翻得新鲜,垄也起了。

“王婆家的地。”周慎跟上来,“她儿子昨儿半夜动手的,怕被人笑话,黑灯瞎火干了一宿。”

陈砚舟走过去,看见地头插了块木牌,歪歪扭扭写着三个字:“试试看。”

他笑了,是真的笑了,眼角的纹路一下子舒展开。

“去拿点种子来。”他说,“给她多加半升,算奖励。”

中午时分,村口那块门板前围的人更多了。周慎正在讲除草时机:“苗高两指就得动手,晚了草就压苗。别用手拔,伤根,用小锄浅刮,就像——”他比划了一下,“就像刮锅底焦。”

底下有人问:“要是下雨呢?”

“雨后更要除。”陈砚舟接话,“湿土松,草根浅,一扯就断。但别踩地,穿木屐或者垫草捆。”

人群里有个老农嘟囔:“我们祖上传下来,都是等草结籽才铲,肥田。”

“那是收成有余的时候。”周慎直视他,“去年洪水冲了八百亩,哪家还有余粮?等草结籽,人先饿死了。”

老农张了张嘴,没再说话,低头记下了“雨后除草”四个字。

傍晚,陈砚舟坐在草棚口,手里拿着炭笔,在一张纸上慢慢写。是这一轮种植的要点汇总:播种深度、行距标准、间苗时间、浇水频率。写完一条,就念一遍,确认没有一个字是虚的。

周慎端了碗水过来:“喝点,嗓子都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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