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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2章:重大反转,纵水实锤(1 / 2)

永昌十六年九月十九,辰时三刻,大周朝会准时开衙。铜壶滴漏声里,百官鱼贯而入,袍角扫过青砖,脚步轻得像怕惊了殿上那尊鎏金香炉里的沉烟。陈砚舟站在文官第三列靠后的位置,依旧是那身半旧青衫,外罩一件薄薄的翰林编修补服,扣子没系严,露出底下洗得发白的中衣领子。

他左手袖袋里,捏着三样东西:一份上游雨档副本,一张残木断面拓片,还有一张从河工旧册里抄出的桩基记录。纸页边缘已被掌心汗浸得微微发软。

今日议程本是秋粮入库与边镇军饷拨付,没人想到会有人掀盖子。直到通政司念到“江南灾异稽查复奏”这一条,陈砚舟才往前跨了半步,声音不高不低:“臣有本启奏。”

殿上静了一瞬。几个老尚书抬眼瞥来,眼神里带着点“你又来挑刺”的不耐。前两日他还递了份折子,说要重审永昌十二年黄河溃堤案,被批“事已远,无须再究”。可现在人站出来了,皇帝没拦,谁也不好当场喝退。

“讲。”御座上传来一句。

陈砚舟没急着说话。他从袖中抽出第一张纸,交给殿前执事太监。太监捧着走到长案前展开——是工部留存的上游三日雨情记录,红印戳得整整齐齐:永昌十二年九月十七至十九,晴,无雨,风向北转东。

“三天没下雨。”陈砚舟开口,“可就在十九夜子时,南岸三村段堤突然崩塌,水位一夜暴涨八尺。诸位大人,水从哪来?天上没落,地下没涌,难道是河神打了个喷嚏?”

底下有人轻咳,有人低头看鞋尖。一个户部郎中想插话,刚张嘴就被同僚扯了袖子。

陈砚舟又取出第二件物证:一块用油纸包着的木片。太监接过,放在托盘里呈上长案。那木头焦黑一片,断口倾斜,明显是高温灼烧后再受力断裂的痕迹。

“这是从溃口底部挖出来的承重桩残段。”他说,“原本应深埋堤基,护土固岸。但它不是泡烂的,也不是撞断的,是被人从内部烧毁一半,再用镐凿松外层,轻轻一推,整段就塌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殿中几人:“这种手法,叫‘火断桩’。懂行的人才使得出来。不懂的,以为是年久失修;懂的,就知道这是杀人不见血的局。”

没人接话。但已有几位都察院的御史站起身,绕过屏风走到长案前,俯身细看那块木头。有人伸手摸了摸断面,指尖蹭下一点炭灰。

第三件东西是一张誊抄的河工名册节录。上面清楚写着:南岸三村段堤,原设主桩七根,直径皆在八寸以上,深埋丈二,辅以石笼铁索加固。灾后勘验报告却称“仅余两根完好,其余或朽或断”,未提火烧痕迹。

“七根桩,剩两根。”陈砚舟声音还是平的,“剩下那五根去哪了?说是烂了,可捞上来的残木没有一处是虫蛀水蚀的纹路。全是焦痕,一道压一道。”

他不再多言,只拱手:“臣所呈三物,皆出自工部、河道司与地方存档,非伪造,非杜撰。若有半句虚言,我愿当场自请下狱,永不叙用。”

说完,他退后一步,垂手立于阶下。

起初没人动。接着,大理寺少卿率先走向长案,拿起那份雨档反复比对日期。兵部一位侍郎也凑过去看木片,还掏出随身小刀刮了刮炭层。越来越多的人围上去,低声议论像潮水一样漫开。

“这木头……确实是火燎过的。”

“雨档没错,当年我经手归档的。”

“七根桩只剩两根?我记得上报的时候写的是‘多根断裂’,怎么就没提火烧?”

有人开始翻自己带来的笔记,有人交头接耳,脸色变了。

陈砚舟站在原地,没再说话。他知道,有些话不用他说完。证据摆在这儿,看得懂的人自然懂。看不懂的,是你不想懂。

就在这时候,一个穿紫袍的官员忽然冷笑一声:“陈编修说得热闹,可这些只是物证。谁下令凿堤?谁点的火?有没有人证?若只是些木头纸片,就想定一桩纵水大罪,岂非儿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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