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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4章:新的危机,余波未平(1 / 2)

大殿的门缓缓合上,木轴摩擦的声音低沉而冗长。

陈砚舟还站在原地,脚底踩着青砖接缝的那道细线,一动没动。

刚才那一场对峙像是一场暴雨,来得急,去得也快,可雨停了,地上还湿着,风一吹,冷意就顺着裤管往上爬。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掌心里那几张纸已经被汗浸透了边角,皱得像被水泡过的旧账本。

他慢慢把它们一张张抚平,又叠好,塞回袖袋。

动作很轻,像是怕惊醒什么。

百官开始退朝。

脚步声杂乱起来,紫袍、绿袍、灰袍的人影从他身边掠过,没人说话,也没人看他。

可每当有人走近,那股子避开的眼神、微微偏转的脚步、衣摆扫地时突然加快的节奏,都让他清楚——他们不是看不见他,是不想碰上他的目光。

一个穿五品文官服的老头儿走到门口,忽然停下,回头望了一眼长案上还没收走的三样东西:雨档、焦木片、工部备要节录。

他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出声,只叹了口气,抬脚走了。

“寒门子也敢扳倒工部老臣?”

一句低语随风飘进耳朵,声音不大,但刚好能听清。

说话的是个中年官员,正和同僚并肩往外走,语气里没怒,反倒有点凉飕飕的意味,像在看一场不该发生的戏终于落幕。

陈砚舟没抬头。

他知道这话不是冲他说的,至少表面不是。

可这话就像一根针,轻轻扎进鞋底,你不疼,但每走一步都知道它在那儿。

他终于迈步。

走出大殿门槛时,阳光刺了一下眼。

秋日的光不暖,照在脸上像一层薄冰。

他眯了下眼,抬手挡了挡,看见宫门前的石狮子影子斜拉在地上,长长的,像两把钝刀。

马车等在侧道。

车夫见他出来,赶紧跳下来扶门。

陈砚舟摆摆手,自己上了车。

车厢里一股旧布味混着墨香,是他前几日落下的书袋还在角落里放着。

他坐定,车轮吱呀一声响,缓缓启动。

车窗外,京城街市渐次展开。

茶摊刚支起棚子,小贩吆喝着“新到的龙井”;几个孩子追着一只破皮球跑过路口,差点撞上挑担的货郎;巡街的差役懒洋洋地靠着墙根打哈欠,看见官轿过来才挺直腰板站好。

一切如常。

可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他靠在车厢板上,闭了会儿眼。

脑子里过的是今天朝堂上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每一次沉默。

那个被收押的紫袍人只是浮在水面的那块浮木,底下连着的藤蔓,才是真正的麻烦。

工部那边不会善罢甘休。

芦苇司三年征税二十万两,钱去了哪儿?批文谁盖的章?验收是谁签的字?那些在地方河道衙门吃空饷、拿回扣的吏员,背后站着的又是哪几位京官?

这些事,查一件,动一片。

他睁开眼,看向窗外。

一辆运粮的牛车堵在路口,赶车的汉子扯着嗓子骂前面的骡子不走,旁边有人笑着喊:“你骂它也没用,牲口比人有脾气!”人群哄笑。

这笑声听着热闹,可陈砚舟却觉得心里沉。

他想起昨夜在县衙密档室封存供词时,老渔夫攥着他留下的那条布条,手抖得像风里的叶子。

他说:“我说出来了……可你们真能护住我吗?”

当时他没回答。

现在他更答不上来。

马车穿过西市,拐上通往翰林院的直道。

路边一棵老槐树掉光了叶子,枝桠秃着伸向天空,像一堆伸出来的手。

他忽然开口:“停车。”

车夫一愣,连忙勒缰。

马车停稳,外面安静下来。

他掀开车帘,看了眼不远处的翰林院大门。

红漆柱子,铜钉门环,两个守门差役笔直站着,见他马车停下,其中一个探头看了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

陈砚舟盯着那人的动作。

那人刚才那一眼,不是例行公事的巡视,是确认——确认他是不是真的回来了。

他放下帘子,低声说:“回府。”

车夫应了声,调转车头。

车内重归寂静。

他靠回去,从袖中取出那份《灾异稽查备案文书》,翻开最后一页。

上面是他亲笔写的结案摘要,字迹工整,措辞严谨。

可他知道,这份文书一旦入档,就成了死纸。

真正活着的东西,是那些没写上去的推测,是那些藏在数据背后的网。

地方势力已经开始串联了。

那个被拿下的人只是个替罪羊,真正躲在后面的人还没露脸。

他们会用更软的方式——卡粮道、压奏折、散谣言、换差役。

最狠的招,从来不是当面一刀。

而是让你走在路上,突然发现路没了。

他把文书合上,塞进书袋底部。

手指无意间碰到另一张纸——是那天老渔夫按完手印后,他顺手抄下的几行记录:

“疤脸周头儿,提红灯笼。”

“动手时间:丑时三刻。”

“用铁镐凿背水坡,先烧桩,再撬石。”

这几行字他早就能背了。

可他还是翻出来,看了一遍又一遍。

像是在数命。

马车晃了晃,驶过一段坑洼路。

书袋滑了一下,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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