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天 > 古代言情 > 重生科举:我靠历史知识碾压满朝 > 第689章:声望巅峰,成为众矢

第689章:声望巅峰,成为众矢(1 / 2)

清晨的阳光照在书案上,那三篇《农策》稿纸边角微微卷起,墨迹早已干透。陈砚舟坐在那里,手指还搭在笔杆上,像是刚写完最后一个字就没动过。窗外人声渐渐响起来,不是街坊日常的叫卖,也不是孩童打闹,而是一片低低的、整齐的议论。

“是陈大人的府邸吧?”

“就是这儿!昨日圣旨下来,崔巍革职了!”

“我带了匾,写着‘青天翰林’——能挂上去吗?”

门房不敢开,只从门缝里递出话:“诸位乡亲,我家老爷昨夜没睡,今早才歇下,实在不便见客。”

外面立刻安静了一瞬。

接着有人说:“我们不扰他休息,就在这儿站着,让他知道,有人记着他的好。”

这话一出,人群像是得了令,不再喧哗,也不散去,就这么静静地守在外头。有人抱着木匾,有人提着篮子装着鸡蛋和粗布,还有个老汉拄着拐杖,一声不吭地跪下磕了个头,又默默起身站到墙根下。

陈砚舟听见了。他没抬头看窗外,也没让人赶他们走。他知道这些人是谁——有去年水灾时领过救济粮的农户,有被盐商压价逼得卖儿鬻女的渔户,也有家里孩子考科举被胥吏索贿的寒门子弟。他们不来闹,也不求什么,只是用这种方式说一句:我们看见你了。

管家捧着一堆拜帖进来的时候,脚步比平时重。他把托盘放在桌上,四十七封红纸帖子堆得像座小山,每一封都盖着官印或私章,落款名字横跨六部九卿,连一向闭门谢客的国子监祭酒都派人送了帖子,说要“登门请教治农之策”。

“工部郎中申大人来了三趟,说一定要当面致意。”管家低声说,“礼部那边……冷清得很,一个人都没来。”

陈砚舟嗯了一声,抽出最上面一封,翻开一看,字迹工整,措辞恭敬,说什么“公之风骨,震古烁今”,又说“愿附骥尾,共济苍生”。他轻轻放下,又抽下一封,内容大同小异,只是换了个说法:“雷霆手段,菩萨心肠”“一人正,则百邪退”。

他一封封翻过去,越看眉头越紧。

这些话太齐了。不是发自肺腑的那种热乎劲儿,倒像是有人统一拟了稿,让底下人照抄。而且有几封的笔锋走势、顿笔习惯几乎一模一样,连墨色浓淡都相似,分明是同一人代笔。

他还发现,其中五封帖子用的是同一批云纹笺,这种纸市面上少见,只有京中几家大衙门的文书房才批量采买。

他把这几封挑出来,单独摞在一旁,没说话,也没扔。

管家见状,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回?总不能谁都见。”

“不必回。”陈砚舟把剩下的帖子合上,“让他们想来就来,想说就说。我只是听。”

管家点头退下。院子里的人群还没散,阳光移到了门楣上,照出一层薄灰。陈砚舟起身走了两步,站在门槛内侧,看着外头那些沉默的脸。没人喊他,也没人往前挤,可那一双双眼睛里的光,亮得刺眼。

他忽然觉得累。

不是身体上的那种乏,而是心口压着东西的感觉。以前他被人踩在泥里,弹劾、通缉、追杀,反倒走得踏实。现在人人都把他抬到天上,反而一步都不敢乱迈了。

他退回书房,重新坐下,手边是那叠刚写的《农策》。这是答应周慎的事,不能停。他蘸了墨,准备继续写第四篇,题目是《南方稻作轮耕法》。

笔尖落在纸上,却迟迟没动。

他知道,这篇东西一旦传出去,就会被人捧成“圣谕”。有人会拿去当护身符,有人会拿去当刀子。今天敬他是青天,明天就能拿他写过的字,去逼别人照办。一字一句,都会变成枷锁。

他搁下笔,走到院中井台边,打了桶水,把脸浸进去。凉水顺着鬓角流下,刺激得太阳穴突突跳。他抬起头,甩了甩湿发,盯着水面上自己模糊的影子。

这不是结束。这才刚开始。

?

午后,他换了官服,入宫递折。

说是递折,其实是走个过场。如今他在皇帝面前说得上话,哪怕不请见,内侍也会把奏本直接呈上去。但他必须露面,必须让人看见他还在按规矩办事,没有因一时得势就傲慢失礼。

走过都察院侧门时,一阵低语随风飘来。

“……现在谁敢动他?前脚弹劾,后脚家里就得进刺客。”

“哼,清廉是假,权欲是真。你看那些拜帖,收都收不过来,生怕漏了一个靠山。”

“别说了,他来了。”

陈砚舟脚步没停,也没转头。但那几句话像钉子一样扎进耳朵。说话的是几个低阶御史,穿的是八品绿袍,平日负责查核文书,地位不高,嘴却最碎。他们不敢当面议论,偏又忍不住,以为声音压低就没人听见。

他没理会。进了宫门,把折子交给值守太监,照例等了片刻。里面传来皇帝与几位阁老议事的声音,断断续续,听不清内容。他站在廊下候着,官帽遮住了眉间那道疤。

等了约莫半炷香,内侍出来,说陛下今日疲乏,折子已收,明日再议。他拱手行礼,转身离开。

回程走的是西街,路经一家老茶楼。这地方他以前常来,为的是听百姓闲谈,摸一摸民间风向。今天路过,却发现门口多了两匹马,拴在柱子上,鞍韂精致,一看就是官员家的坐骑。

他上了马车,车帘半掀,目光扫过二楼窗边。靠窗的位置坐了七八个人,穿着便服,但腰带上都挂着玉佩或荷包,显然是哪家府里的幕僚或门客。他们面前摆着茶点,一个个听得入神。

说书人正在讲:“……只见那陈公立于金殿之上,三证并呈,句句如刀,直指宰辅!满朝文武,鸦雀无声!连皇上都动容,当场拍案下令捉拿崔巍!此等胆识,此等智谋,真乃百年不出之奇才!”

底下响起一片喝彩。有人喊:“再来一段!讲他当年如何破江南贪腐案!”

说书人笑着应了,清了清嗓子,又开始讲另一段传奇。

陈砚舟放下帘子,对车夫说:“走快些。”

车轮碾过石板路,颠了一下。他靠在车厢壁上,闭了闭眼。

他知道问题在哪。

过誉即祸。一个人被吹得太神,就不像是人了。接下来,要么你一直当神,凡人做不到的事你也得做到;要么就等着被人扒下来,摔得更狠。

更麻烦的是,这些说书的内容,明显不是自发形成的。节奏太准,细节太多,连他呈上蜡丸、匠作监辨认布料这种内部流程都说得一清二楚——普通说书人哪来的渠道?

有人在推波助澜。不是帮他,是在捧杀他。

他想起早上那堆拜帖,那些雷同的措辞,那些统一的纸张。也许从昨夜开始,就已经有人在串联,在试探,在布局。

他不再是那个被追杀的孤臣了。他是靶子。谁都能往他身上射一箭,不用见血,只要说一句“他变了”,就够了。

?

傍晚,他回到府中,天已擦黑。

管家迎上来,脸色不太对。

“怎么了?”

“西街那家茶楼,今早换了东家。原来的老板被低价逼走,新主子是户部一个主事的表亲。”

陈砚舟点头,没意外。

“还有,”管家压低声音,“您上午收到的拜帖里,有三封是同一个时辰送到的,送帖人穿的都是皂靴,鞋底花纹一样——那是兵部衙役的制式。”

最新小说: 穿越权谋古代,开局从教坊司救女 直播:从零养成顶流女主播,被同 网游最强奶爸 娱乐:顶流前妻跪求复合 特工穿越:庶女狂妃飒爆京华 花儿与少年之逆天系统 禁地神鉴:我靠提示破局震惊全球 战狼重生我在亮剑当尖兵 鉴宝捡漏开局暴富 暗影触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