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天 > 古代言情 > 重生科举:我靠历史知识碾压满朝 > 第697章:意外事件,流民生病

第697章:意外事件,流民生病(1 / 2)

清晨的阳光刚爬上茅屋的檐角,账房门口那块压着榜文的石头被晒得发白。陈砚舟想起昨日年轻流民询问编席上榜的事,不过眼下有更要紧的事。他坐在桌后,手里正翻着昨夜刚送来的工分簿,纸页哗啦一响,他抬眼看了下门外——几个孩子蹲在排水沟边玩水,笑声断断续续。

他低头继续看,指尖在一行字上顿住:“儿童辅助岗,新增九人,其中六岁以下三人。”笔尖点了点,旁边小吏立刻记下:“大人说,算。”

话音未落,一个女人猛地撞开账房门,怀里抱着个小孩,膝盖一弯就跪了下来。

“大人!救救我娃!”她嗓门劈了叉,脸涨得通红,“昨儿还好好的,夜里睡着睡着就开始烧,现在烫手!喘不上气!”

陈砚舟“啪”地合上簿子,起身绕过桌子,蹲下伸手探孩子额头。指尖一碰,心里咯噔一下——这热度不对劲。

孩子双眼紧闭,嘴唇发青,呼吸短促得像破风箱。他一把解开衣领,摸脖子两侧,又翻开眼皮看了看,眉头拧成疙瘩。

“还有谁家孩子这样?”他问。

女人摇头,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就我家……不,等等,东头李家昨晚也说娃拉肚子,还有老刘头,一早吐了一地黄水……”

话没说完,外头又冲进来两个人,扶着个老头,腿脚发软,嘴里哼哼唧唧,神志不清。

“大人,我爹从早上起就烧得胡言乱语,喊冷喊热来回变,我们怕是……染了邪气。”

陈砚舟站起身,扫了一圈账房门口。原本安静的营地突然躁动起来,有妇人抱着孩子往这边跑,有人站在自家棚前张望,脸上写满不安。

他转身对小吏道:“拿记工簿来,把刚才报病的人名、住址全记下,按地块编号标出来。”

小吏手抖了一下,赶紧翻出新册子,笔尖蘸墨开始写。陈砚舟盯着他落笔,嘴里快速念:“东区三段,张氏母子;东区五段,刘老汉一家三口;西区二段,王婆发热……集中吗?”

“回大人,前三例都在东区,靠南边低洼处。”

陈砚舟眼神一沉。那边地势低,昨夜下了场急雨,积水到现在都没排干净,几户人家门口还泡着泥汤。

他大步走到门边,对着外面喊:“停工!建房、整地全停!所有人先回自家棚子,没我命令不准串门!”

人群愣住,有几个正扛木料的汉子停下脚步,面面相觑。

“为啥停工?”有人问。

“有人生病,病因未明。”陈砚舟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楚,“现在最要紧的是别让病传开。听令行事,谁乱走,耽误的是大家的命。”

没人再说话。有人默默放下工具,有人拉着孩子往回走。几个病人家属围在账房门口没动,眼巴巴望着他。

陈砚舟回头:“派两个人,马上骑马去镇上请大夫,就说安置区多人突发高热腹泻,情况紧急,费用不管多少都由官府担着。让他们务必请动!”

“要是大夫不肯来呢?”

“就说是我陈砚舟亲自求的,人在账房等消息,不来也得给个准话。”

两人应声跑出去,翻身上马,扬尘而去。

他又转头对另一人道:“去仓库,把剩下的干草和炭搬出来,在东区外围搭个临时屋子,离水源远点,门窗要能关严。病重的先挪过去,轻症在家隔离,每天报一次症状。”

“那吃饭咋办?”

“饭还是照发,但由专人送,送完洗手,桶碗分开用,不得混拿。”

安排完这些,他拎起水壶灌了一口凉茶,喉咙干得冒烟。这才发现手心全是汗,袖口也被孩子蹭湿了一片。

他走到院中,抬头看天。日头已经升得老高,照得地上沙土发白。远处东区那片低地还在冒湿气,像一层灰蒙蒙的雾浮在半空。

一个小吏拿着刚画好的地块图跑过来:“大人,病户位置标好了,七户里有六户集中在东区南侧,离那片死水塘不到十步。”

陈砚舟接过图,手指点在那片区域:“挖渠的时候怎么没处理这个塘?”

“原说等第二批工匠到了再清淤,现在……才挖了一半。”

他咬牙。这地方本就是荒滩改建,土质松,排水差,一场雨就能积出一潭臭水。流民初来乍到,喝的用的都靠附近井水,万一井被污染……

想到这儿,他立刻下令:“通知下去,所有井水暂停使用!各家灶火不得熄,喝水必须煮沸后再喝!谁敢生饮,出了事自己负责!”

话音刚落,有个老妇拄着拐杖颤巍巍走过来,眼圈发黑:“大人,我家孙子也烧起来了……是不是……是不是闹瘟了?”

周围人一听“瘟”字,脸色全变了。

“不会吧?咱们可没招谁惹谁……”

“前些日子还说能分地,现在命都要没了?”

“我听说北边去年就有大疫,死了好几千人……”

议论声嗡嗡响起,像一群苍蝇绕着脑袋飞。陈砚舟站在原地没动,但耳朵一直听着。

他知道,人心一旦慌起来,比病还难控。

他深吸一口气,提高声音:“现在还没确诊是何病症,更谈不上‘瘟’!你们信我一句:只要按规矩做,不乱跑、不共饮、勤烧水,就能保住自己家。”

顿了顿,又补一句:“我已经派人请大夫,今日必到。在这之前,谁也不准制造谣言,否则以扰乱秩序论处。”

人群慢慢散开,但脚步拖沓,回头的不少。

他回到账房,坐下,抽出《地方志》翻到“疾疫”条目。指尖划过一行字:“永昌三年,江北大疫,起于湿瘴,先发热呕利,继而神昏,死者多在三日内。”

下面一行小字写着:“治法:避湿、断污源、饮沸水、焚艾驱秽。”

他盯着那句“起于湿瘴”,脑子里转得飞快。眼下症状对得上,地点也对——低洼、积水、闷热将至。若真是这个路子,拖一天,多一批人倒下。

可问题是,大夫不来,他不敢贸然下令焚艾、撒石灰,万一不是疫病,反而激起民怨。再说,石灰也没多少存货,真要用,得省着。

他提笔在纸上写下两条:

一、明日清晨统一烧开水,由专人挑桶分发,每户限量。

二、所有建房停工,优先组织人手清理东区沟渠,排水除淤,即刻动工。

写完,吹干墨迹,折起来塞进袖袋。这是预案,等大夫来了再定夺。

最新小说: 花儿与少年之逆天系统 网游最强奶爸 禁地神鉴:我靠提示破局震惊全球 鉴宝捡漏开局暴富 我的领地养成各族少女 暗影触发 战狼重生我在亮剑当尖兵 开局抢了赵云和貂蝉 穿越权谋古代,开局从教坊司救女 特工穿越:庶女狂妃飒爆京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