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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3章:礼部新任,大典修订(1 / 2)

陈砚舟上朝面圣后,皇帝正式下旨调任他为礼部尚书。散朝后,他未多做停留,径直朝礼部门口走去。

昨夜那场春雨把青石板洗得发亮,他靴底踩上去有点滑,但步子稳得很。官服穿得还是那副老样子——半旧青衫,领口松着,腰带系得也不紧,像是刚从哪个乡下账房里走出来,顺路来上个班。

可今天不一样。

门口两个守差的小吏一见他,立刻站直了身子,一个低头哈腰:“陈……陈大人?”

另一个赶紧补上:“新任尚书到了!快通报!”

话音未落,里面已经有人迎出来,是礼部主簿王元和,四十出头,面白无须,手里捏着一本册子,走得急,差点被门槛绊了一跤。他站定喘口气,拱手道:“陈大人,圣旨已到衙署,正式调任您为礼部尚书,今日便可接印视事。”

陈砚舟点点头,没多问。他知道这结果。昨天早朝他进宫时,皇帝没多说,只一句“回去等消息”,可那眼神不是冷的,是琢磨人的。这种时候,沉默比点头还管用。他昨夜回府没睡实,一直在想礼部的底细,翻了几页《礼典辑要》,越看越清楚——这地方看着清闲,实则掌的是天下规矩的源头。科举怎么考,典礼怎么办,连藩属国来朝见走哪条门、跪几拜,都归这儿管。

他不争兵权,不抢户部银子,偏挑这个没人抢的冷衙门,就是图它能种根。

“走吧。”他说,“进去说话。”

王元和引路,两人穿过前庭,两侧厢房陆续有官员探头张望,见真是陈砚舟来了,纷纷缩回头去,屋里顿时响起一阵压低的议论声。

“真是他?不是说只是暂代?”

“圣旨都下了,还能有假?”

“可这人先前干的都是实务,流民安置、工赈开渠,咋突然转来修典了?”

陈砚舟耳朵听着,脸上不动。他知道这些人心里打鼓:一个外放小官,没靠山,没门第,凭啥一步登天坐上礼部头把交椅?更离谱的是,他自己主动要来的。

进了大堂,正中设案,红绸铺底,铜印摆在上面,封泥完好。按例得焚香祭天,行接印礼。可陈砚舟摆摆手:“免了。时辰不早,先把正事办了。”

王元和一愣:“这……不合规矩。”

“规矩是人定的。”陈砚舟坐下,袖子一撩,“我现在就是管规矩的人,先改这一条——以后接任,不搞虚礼。人在,印在,事在,就算到位。”

底下几个坐着的老主事面面相觑。有个花白胡子的低声嘟囔:“年轻气盛……”

陈砚舟听见了,也没搭理。他翻开桌上一本《礼部职掌录》,扫了几眼,抬头道:“今日召集诸位,就为一件事——启动‘大典修订’。”

堂内瞬间安静。

王元和眨眨眼:“大典修订?可是指《景熙会典》?”

“正是。”

“可这……”王元和声音低了下去,“上次修订是二十年前,耗时六年,动用三百余人,光纸墨费就支了八千两。如今国库并不宽裕,再兴此巨役,怕是……”

“我不增一人,不支专款,不动国库正项。”陈砚舟打断他,“只调各司轮值人员,利用旧档重校、分类归整。咱们不是另起炉灶,是拾遗补缺。”

底下又是一阵骚动。

有个戴方巾的中年官员忍不住开口:“陈大人,恕我直言。礼制乃祖宗成法,变动易失纲常。况且近年并无大变,为何非修不可?”

陈砚舟看了他一眼,记住了脸——姓李,礼制司主簿,资历老,脾气硬。

他没直接答,反而问:“李主簿可知《周礼》为何立?”

李主簿一怔:“自然,周公摄政,制礼作乐,以安天下。”

“对。那《唐典》呢?”

“太宗时,天下初定,需正名分、定仪轨。”

“永熙年间修《会要》又是为何?”

“仁宗觉旧制繁杂,务求简明。”

陈砚舟点点头:“可见历代修典,皆因时势之变。今我朝承平日久,边情、贡举、科制皆有新况,旧章难覆新事。譬如去年北境三州报灾,依《会典》当由礼部主持祈禳大典,可百姓饿着肚子,谁还有心摆香案磕头?这不是礼失其用,是礼未随世。”

他顿了顿,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礼随时变,制因世立。我们不是改祖宗法,是让祖宗法能继续管用。不然,等哪天真出了大乱子,翻书发现规矩早就跟不上了,那时候才叫失职。”

堂内静了片刻。

王元和低头翻册子,小声问:“那……从何处入手?”

“四组并进。”陈砚舟抽出一张纸,提笔写下:

一、典仪组——梳理祭祀、朝贺、婚丧仪程,删冗存要;

二、科制组——厘清官员品阶、服饰、车舆规制,杜绝僭越;

三、贡举组——整理科考章程、考场纪律、阅卷流程,确保公正;

四、外藩组——更新属国名录、朝贡路线、接待规格,防生嫌隙。

写完,他抬眼:“每组由各司主簿牵头,限三日内提交初步目录草案。我要看到具体条目,不是空话套话。”

底下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没人敢再反驳。

李主簿抿着嘴,终究没再开口。

陈砚舟合上笔,环视一圈:“我知道各位惯了按部就班。但现在不是守成的时候。咱们礼部不是摆设,是定规矩的地方。规矩定了,天下人才知道该怎么活。”

说完,他站起身,走到墙边那幅《景熙会典》总目图前,伸手抚过那些密密麻麻的条目。灰尘沾了指尖,他没擦,反倒觉得踏实。

这些字,一条一条,都是能压死人,也能救活人的东西。

“今日散衙后就开始动。”他转身,“明日此时,我要看到第一份草案放在案上。谁拖一天,我就让他抄一天《礼经》。”

这话一出,底下顿时有人苦笑。《礼经》九卷,抄一天也抄不完半卷。

王元和赶紧应下:“是是,我们这就分派。”

陈砚舟点点头,重新落座:“去吧。记住,不许搞形式,不许推诿扯皮。我要的是实打实的东西。”

众人陆续起身,低头退出大堂。脚步声在廊下回响,夹杂着低声嘀咕。

“他这是要动真格的啊……”

“可不是,三日交草案,谁受得了?”

“可话说回来,这么多年没人碰这摊子,确实该理一理了……”

陈砚舟没听全,也不需要听全。他坐在主位上,翻开一本旧档——《景熙十年至二十年礼部奏议汇编》。纸页发黄,边角卷曲,有些字迹已经模糊。他一页页翻,手指在行间划过,像在数脉搏。

他清楚众人目前只是表面服从,后续质疑和阻力必然会接踵而至,但他并不担忧,反而怕无人反对,因为那意味着事情毫无进展。

但他不怕。

他怕的是没人反对——那才说明事情根本没动。

窗外阳光斜照进来,落在案角。一只飞蛾扑棱着撞上窗纸,啪地一声,又掉下去。陈砚舟抬头看了眼天色,估摸着已近午时。他没叫人传饭,继续翻档。

王元和去而复返,手里捧着几本册子:“陈大人,这是各司近五年的文书存底,您要看的,我都取来了。”

“放这儿。”陈砚舟指了指旁边空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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