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
棒梗二话不说,拿起桌上积着一层茶垢的水瓢,从水缸里舀了一大瓢冰凉的生水。他拧开瓶塞,看都没看,就将一整瓶无色无味的“强力泻药”,全都倒进了水瓢里。
那些白色的粉末甚至没能完全溶解,就那么晃了晃,被他递到了贾张氏面前。
贾张氏对自己这个宝贝孙子是百分之百的信任,更何况这药还是从她最恨的林建国那里“拿”来的,喝下去就感觉像是占了天大的便宜。
她接过来,脖子一仰,“咕咚咕咚”几大口,就喝了个底朝天。
完了还咂咂嘴,有些疑惑。
“没什么味儿啊,这能管用吗?”
半个小时过去了。
贾张氏躺在床上,一边有气无力地揉着自己那不争气的肚子,一边用尽了毕生所学的所有恶毒词汇,在心里咒骂着林建国不得好死。
突然!
她的腹中,传来一阵翻江倒海般的剧痛!
那感觉,根本不是普通的肚子疼。
那是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攥住了她的肠子,然后用尽全力,打上了一个又一个的死结!紧接着,那只手又开始疯狂地、毫无章法地拉扯、拧动!
剧痛!
无法形容的剧痛,如同烧红的铁水,瞬间流遍了她的五脏六腑!
“哎哟!不……不行了!我的肚子!”
贾张氏的脸在一瞬间就失去了所有血色,变得如同金纸一般,豆大的冷汗从她额头滚滚而下。她惨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就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野猫,挣扎着就想翻身下床。
然而,一切都太晚了。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
没等她的双脚沾到地面,一股根本无法用人类意志抗拒的、排山倒海般的恐怖力量,从她的身体最深处,猛然爆发!
那是一股积蓄了数日,又被强力泻药催化、压缩、点燃的终极力量!
“噗——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炸裂开来!
那声音,沉闷而又狂野,如同在密闭的房间里引爆了一颗沼气弹,又如同山洪暴发的瞬间,冲垮了年久失修的堤坝!
一股黄褐色的洪流,以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无可匹敌的姿态,从贾张氏的身后,狂暴地喷射而出!
其势之猛!
其量之大!
直接将她身上盖着的那床又黑又硬的破棉被,瞬间掀飞了起来,在空中划出一道沉重的、带着异物的抛物线!
污秽的液体混合着难以名状的固体,在零点零一秒内,就完成了对整个空间的无差别覆盖打击!
床铺!墙壁!天花板!
以及……睡在旁边,正做着吃白面馒头美梦的棒梗的脸。
一股无法用任何语言去形容的、足以将人当场熏到窒息昏厥的恶臭,瞬间占领了屋子里的每一颗空气分子。
贾家,在这一刻,彻底化作了人间炼狱。
而此时,远在几十里外的轧钢厂车间里,林建国正戴着护目镜,手持锉刀,全神贯注地盯着眼前的零件。
他的呼吸平稳,眼神专注,正在为攻克六级钳工的技术难关,做着最后的冲刺。
他不知道,一场由他亲手导演的、酣畅淋漓的、芬芳馥郁的“风暴”,正在那个他无比厌恶的四合院里,尽情地上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