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卫科的人押着那两个倒霉蛋,身影消失在轧钢厂大门的拐角处。
林建国这才不紧不慢地跨上自行车,金属脚蹬在脚下发出一声轻快的“咔哒”声。
车轮碾过碎石路面,带起一阵细微的尘土。他的嘴角,始终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四合院还是那个老样子,灰墙土瓦,暮色四合。
推开自己屋子的门,一股独居男人特有的、混杂着皂角和微尘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心情不错,甚至觉得这股味道都顺鼻了许多。
关上门,将院子里的一切喧嚣隔绝在外,林建国的心念沉入脑海深处。
【每日签到成功,获得功勋点:1点。】
冰冷的机械音之后,紧接着就是一连串让他更为舒畅的提示。
【检测到宿主成功挫败两次恶意攻击,“霉运偏转符”效果显著,功勋空间刷新特殊奖励!】
【恭喜宿主,获得“蝴蝶牌缝纫机票”一张!】
一张印刷精美的票证,凭空出现在功勋空间的置物架上。
崭新的,连一丝折痕都没有。
“蝴蝶牌”三个艺术字下面,是缝纫机的经典图样,油墨的质感仿佛触手可及。
林建国的心脏,猛地一缩,随即被一股滚烫的热流所包裹。
手表票。
缝纫机票。
这个时代结婚必备的“三转一响”,他已经悄无声息地攒下了两样硬通货。
他环顾四周。
空荡荡的屋子,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
墙角的外套袖口,线头已经脱开了,是他自己用粗针大麻线胡乱缝上的,针脚歪歪扭扭,丑得可笑。
冰冷的灶台,空无一物的锅碗。
每天拖着一身疲惫下班,迎面而来的永远是这片死寂。
一个念头,再也无法抑制地从心底最深处破土而出,疯狂滋长。
是时候了。
该给这个家,添一个女主人了。
他的脑海里,清晰地勾勒出一个身影。
供销社的柜台后面,那个扎着两条乌黑麻花辫的姑娘,因为自己多看了她两眼,脸颊就迅速泛起红晕,连耳根都透着粉。
冉秋叶。
这个名字在舌尖滚过,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甜意。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林建国从功勋空间里,取出了一包用牛皮纸袋精心包裹的桃酥。
这东西金贵,别说吃了,就是闻闻味儿,都足以让厂里的大姑娘小媳妇们羡慕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