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数学老师，是个刚硕士毕业的年轻女孩，胆子特别小。
高一那年，她在校外撞见过自己带着人和当时的高三“扛把子”火拼，吓得她当场花容失色，扭头就跑，从此以后看见他都绕道走，哪还敢管他上课睡觉？
“行，我出去抽根烟透透气，你自己玩。”
他伸手捏了捏吴越茹手感极好的小脸，在她不满的嘟囔声中站起身，晃悠着朝教室外走去。
扫了一眼后排仍在补觉的齐玉安，边走边在心里盘算：
“系统，美美睡了一觉，神清气爽，这不该给点愉悦值？”
“叮～本系统提倡健康生活，反对熬夜通宵及不规律作息。睡眠是人体基本需求，无法产生额外愉悦值。”
“……”
吕晓川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这系统……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愉悦值获取这么困难，装个大逼、重逢挚友这种级别的事也才给5点10点。
那高级转盘抽一次却要足足一万点愉悦值？
这比例也太离谱了，简直像是用芝麻去换西瓜。
难道……这系统的正确打开方式，不是我想的那样？
还是有别的什么快速获取愉悦值的途径我没发现？
他心里琢磨着，晃悠到了水房，习惯性地伸手摸烟，却摸了个空。
这才想起最后一根早上回学校路抽完了。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一个有点眼熟的小胖子蹑手蹑脚地跟了进来，脸上堆着小心翼翼的笑容。
“川…川哥，”
小胖子压低声音，像是怕惊扰到什么，手里变戏法似的拿出一盒刚拆封的软中华，递了过来，
“抽…抽烟吗？”
华子？生活水平不错啊。
吕晓川也没客气，接过烟盒，熟练地弹出一根叼在嘴里。
顺手就想把烟盒递回去。
小胖子见状，连忙摆着肉乎乎的双手，脸上的笑容更谄媚了：
“川哥您拿着抽！拿着抽！我这儿还有！”
在他摆手的时候，吕晓川瞥见他右手虎口处纹着一只小小的、却颇为狰狞的蝎子，和他这副憨厚讨好的样子形成一种古怪的反差。
“行，”
吕晓川点点头，顺手把烟盒揣进兜里，
“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他一时半会儿还真没想起来这小胖子是谁，好像不是自己班的，但看着又有点面熟。
小胖子搓着手，趁机说道：
“川哥，下周末我生日，在星光大道那边定了个包间，哥您要是有空，过去玩玩呗？”
他说完，一脸期待地看着吕晓川。
星光大道？
看来家里条件确实可以。
吕晓川心里门儿清，这种邀请，无非就是想让学校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去给他撑个场面，好在朋友面前装个逼。
他摸了摸兜里那盒刚到手还带着对方体温的华子，点了点头：
“行，我看看时间，要是不忙就过去坐坐。”
“哎！谢谢哥！谢谢川哥！”
小胖子顿时喜笑颜开，像是得到了莫大的恩赐，连连点头哈腰，
“那…那我就不打扰您了！”
说完，他又蹑手蹑脚地退出了水房，仿佛完成了一件重大任务。
吕晓川看着他的背影，点燃了嘴里的烟，深吸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