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句都点在刘大妈的心坎上,让她既惶恐又忍不住涌起一股巨大的自豪感——
儿子出息了!连司长爱人都这么看重!
“无功不受禄……无功不受禄……”刘大妈还在本能地推辞,但声音已经弱了很多。
看着那白花花的大米、油亮的猪肉、光滑的布料,
再看看院里邻居们那震惊、羡慕、甚至嫉妒的眼神,她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李处长见状,又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双手恭敬地递给刘大妈:
“刘家嫂子,司长爱人还说了,光奇同志工作辛苦,家里也需要安顿。这点钱,是司长爱人给光奇同志补贴家用的,请您务必收下,给家里添置点东西,或者给光奇同志买点营养品补补身子。”
刘大妈颤抖着手接过信封,感觉沉甸甸的。
她下意识地捏了捏,那厚度……少说也得有一百多块!
比她男人刘海中小半年的工资还多!
“这……这钱……”刘大妈声音都抖了。
“您就安心收下吧!”李处长笑容温和,
“司长爱人还说,等光奇同志安顿好了,她再亲自登门拜访。今天东西多,就不多打扰了。您看这些东西放哪里合适?”
刘大妈看着几乎塞满了小半个屋子的米面粮油,再看看手里沉甸甸的信封,再看看李处长恭敬却不容拒绝的态度,一股巨大的、从未有过的暖流和晕眩感涌上心头。
她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喃喃道:“谢……谢谢……谢谢司长爱人……谢谢……”
李处长指挥着人把东西放好,又说了几句客气话,便带着人离开了。
卡车开走了,留下刘家院子里一片“富足”的景象和心潮澎湃的刘大妈。
刘大妈站在门口,看着屋里堆成小山的米面肉蛋,门口嘎嘎叫的鸭子,手里紧紧攥着那个厚信封,感觉像在做梦一样。
院里邻居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她身上,有震惊,有羡慕,更有掩饰不住的嫉妒。
三大妈忍不住凑过来,酸溜溜地问:“老刘家的,这……这是怎么回事啊?司长家……给你们送这么多东西?”
刘大妈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激动和一丝扬眉吐气的快意,尽量平静地说:
“是光奇……光奇在部里立了功,司长司长爱人……体恤我们,送了点东西……”
她没提钱的事,但手里的信封已经说明了一切。
贾张氏在自家门口,看着刘家门口那两只肥鸭子和屋里隐约可见的米袋肉山,气得直咬牙,低声咒骂:
“呸!显摆什么!不定走了什么狗屎运!”
而刘大妈,看着眼前的一切,再想想儿子刘光奇,一股前所未有的骄傲和底气油然而生。
她挺直了腰板,感觉笼罩在刘家头顶多年的阴霾,似乎被这一车厚重的礼物,硬生生撕开了一道耀眼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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