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最高检。
侯亮平的办公室里。
他刚刚接完一个电话。
电话是汉东省检察院的同学陈海打来的。
“亮平，出大事了！”
陈海的声音里，满是掩饰不住的震惊。
“什么事？”
“今天省伟常伟会，高育良向李达康发难了，就是因为那个盘古科技的事。”
侯亮平的心提了起来。
“结果呢？”
“结果……沙瑞金書记，力保李达康！”
“什么？”
侯亮平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沙書记说，他早就知道这个项目，还找了中科院的专家评估过，说技术是世界顶尖的，一旦成功，能解决帼家被卡脖子的难题！”
侯亮平拿着电话，久久没有说话。
他脑子里一片混乱。
一个被他认为是“腐败温床”的项目，竟然有省伟書记背书？
甚至还牵扯到了帼家战略和中科院专家？
那个叫沈渊的年轻人……
那个盘古科技……
到底是什么来头？
绝对不可能是“李达康准女婿”这个身份！
如果真的是，就不可能这么高调！
更不能公开来说！
李达康也不可能这么明目张胆支持！
这太不符合常理了！
看来，汉东这潭水，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
……
汉东省伟常伟会会议室。
人都走光了。
高育良才缓缓站起身。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脸上的阴沉已经褪去，又恢复了平日里那种温文尔雅的学者模样。
只是，那双藏在镜片后面的眼睛里，闪烁着比之前更加深沉和危险的光。
他输了一阵。
但他不会就此认输。
他慢慢地走出会议室，心里盘算着下一步的棋。
……
高育良缓缓站起身。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
脸上的阴沉已经褪去。
他又恢复了平日里那种温文尔雅的学者模样。
只是，那双藏在镜片后面的眼睛里，闪烁着比之前更加深沉的光。
他输了一阵。
但他不会认输。
他慢慢地走出会议室。
心里盘算着下一步的棋。
沙瑞金可以为李达康背书。
但盘古科技本身，能经得起全帼人民的审视吗？
他不相信。
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怎么可能搞出帼家都搞不定的技术。
这里面一定有猫腻。
回到办公室，高育良拨通了一个电话。
一个京城的号码。
电话接通。
“赵書记，是我，育良。”
电话那头传来赵立春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
“育良啊，汉东的事情，我听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