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角兽抱着“优酱”跟在后面，小声附和：“指挥官……很努力呢。”
哈曼在一旁有些不满“为什么指挥官出去的地方不跟我们说呢?”
叶贤笑着揉了揉三小只的头发，目光掠过她们身后——帕蒂的围裙上还沾着昨晚调试引擎油的痕迹，哈曼的护腕磨出了毛边，独角兽的发绳是上周训练时断掉重接的。他顿了顿，语气轻快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现在说这个还太早。”
“等到我们有了自己的港区，”他指尖轻点阳台栏杆，望向远处停泊着实训舰的港口，“到时候再告诉你们，我这几天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哈曼撇撇嘴，却还是把舰炮模型往他面前凑了凑：“那我也要加练！现在指挥官都能打败我了！”帕蒂和独角兽对视一眼，眼里都漾起期待的光。
这三天就像被精确切割的模块，在规律的训练与休整中悄然滑过。直到开学日清晨，学院的起床号伴着第一缕朝阳刺破云层，叶贤站在宿舍楼下，看着三小只穿着崭新的学员制服站成一排——帕蒂的领结系得一丝不苟，哈曼的制服袖口别着她最爱的锚形徽章，独角兽的裙摆上别着朵小小的布艺浪花，都是昨晚熬夜打理好的。
“走吧，第一天可不能迟到。”叶贤笑着扬了扬手里的课程表，身后的舰载机起降场传来引擎的轰鸣声，新的学期就这样在熟悉的海风中拉开了序幕。
起初的一个星期过得像杯温吞的柠檬水，每天的课程按部就班：战术课上分析历史战役的舰娘编队，实操课上拆解维护舰载机的发动机，理论课上背诵不同海域的海况参数。直到周日中午，正当叶贤带着三小只在食堂研究下午的模拟对抗方案时，班导的通讯突然弹了出来。
“所有学员立刻到302教室集合，紧急通知。”
“同学们，知道这些是什么吗？”班导推了推眼镜，脸上挂着神秘的笑意。他教的是舰娘心理协调课，平日里总爱用各种测试题吊人胃口。
“月考试卷？”“新的训练任务？”底下有人猜着，直到一个声音喊出“是不是实习通知”，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班导拿起最上面的一个纸袋，晃了晃里面的纸张：“这是你们开学以来的综合档案复印版——从今天起，你们的第二学期将以港区实习的形式展开。”
教室里炸开了锅，叶贤身旁的莱恩已经开始搓手：“我赌五顿海鲜自助，肯定能分到前线港区！”哈曼在终端那头敲来一行字：“指挥官，我们会被分到有很多敌人的地方吗？”叶贤回了个安抚的表情，目光落在讲台上。
“现在开始点名，念到名字的同学上来领档案。”班导拿起名单，“艾莉丝……莱恩……叶贤。”
叶贤走上讲台，接过属于自己的牛皮纸袋。指尖触到纸张边缘时，能感觉到里面除了档案，还有一张硬质卡片——大概就是实习委任状。他回到座位时，周围的同学已经开始迫不及待地拆袋，惊呼声此起彼伏。
“安静！”班导拍了拍讲台，“现在先别急着看分配结果。领完档案的同学，先去后勤处领取实习专用制服和临时军衔章，然后到学院办事处录入身份信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关于港区分配，需要说明的是——目前的分配结果是学院根据你们的舰娘类型、战术风格和综合评分匹配的最优解。当然，系统支持自行调换，但我必须说，我们认为现在的安排，对你们每个人的成长都是最合适的。”
叶贤捏了捏手里的纸袋，能感觉到里面的卡片在轻轻硌着掌心。窗外的海风吹进来，带着远处港区的汽笛声，他仿佛已经能想象到三小只穿上实习制服的样子——或许哈曼会把军衔章别歪，独角兽会在制服口袋里藏着“优酱”的小挂件，帕蒂会仔细熨平每一道褶皱。
“好了，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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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勤处里很快坐满了人，窃窃私语声像潮水般在课桌间涌动。叶贤刚在靠窗的位置坐下，就见两个穿着后勤制服的老师扛着一大摞牛皮纸袋走了进来，纸袋上印着学院的锚形徽记，堆在讲台上像座小小的山。想到那群平日里在模拟推演室里挥斥方遒、肩扛上将肩章的大佬们，此刻正挤在信息公示板前，对着刚刷新的港区分配通知互相发着“萌新求带飞”的消息，叶贤嘴角就忍不住微微上扬。
也难怪，这群人哪个不是从入学起就泡在船坞里，靠着学院配给的资源和家族底蕴，攒下了一仓库从驱逐舰到航空母舰的舰娘？真论起纸面实力，恐怕不少人都能单挑一支中小型舰队。可真到了要离开学院、奔赴实战港区的关头，反倒像群等着领糖果的孩子，那股子反差劲儿着实有趣。
“伙计，想好优先申请哪个战区的港区了？”莱恩的手掌重重拍在叶贤肩上，带着点金属义肢特有的冰凉触感——这家伙上周模拟对抗时被友方舰娘的副炮误炸伤了胳膊，现在还没完全恢复。
叶贤眨了眨眼，眼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茫然：“啊？不是说学校根据综合评分随机分配吗？还能自己选？”
莱恩看着他这副纯良模样，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当我没问。”转身就被那边喊着“我要去珍珠港！听说那里的海鲜自助超棒”的损友勾走了。
领完装着港区准入证、舰娘调度权限卡的密封袋，叶贤快步赶回宿舍。推开门时，客厅里的沙发上正坐着三个身影——扎着双马尾的哈曼正抱着抱枕打盹，银灰色长发的独角兽抱着玩偶“优酱”安静地翻着绘本，而系着围裙的帕蒂刚把洗好的水果端上桌，听见动静立刻转过头来。
“指挥官，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