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局保卫处的行动效率极高。
在针对魏国强的监控网络全面铺开的同时,一辆不起眼的吉普车悄然驶入了红星技校。
校长办公室里,烟灰缸早已堆满了烟头。
窦校长焦躁地来回踱步,每一次皮鞋踏在地板上,都发出沉闷的回响。
门被敲响了。
“进。”
廖队长推门而入,脱下帽子,露出一张被风霜刻画得棱角分明的脸。他的眼神没有半点寒暄的温度,直截了当,带着任务的重量。
“窦校长。”
“廖队长,快坐。”窦校长亲自倒了杯热茶,“情况怎么样了?”
廖队长没有碰那杯茶。
他将身体靠在沙发上,目光如炬,锁定着窦校长。
“案件细节,纪律要求,我不能透露。”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我今天来,只为一件事,一个人。”
“陈凡同志。”
窦校长的心脏猛地一缩。
“因为一些特殊贡献,也因为他的家庭背景,陈凡同志已经被上级列为重点保护对象。他的安全,现在是最高优先级。任何一点闪失,你我,都承担不起。”
廖队长的话语里没有威胁,只有对事实的陈述。
这种陈述,比任何威胁都更有分量。
窦校长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终于明白,这件事的严重性,远超自己的想象。技校人多眼杂,终究不是万全之地。
必须立刻将陈凡送进轧钢厂那座固若金汤的“保险箱”里。
他猛地一拍桌子。
“我明白了!廖队长,我马上安排,让他以最快速度毕业!”
保卫部门与校方的意志在这一刻达成高度统一。
一张无形的大网,在保护陈凡的同时,也以前所未有的效率开始运转。
第二天,一场只为陈凡一人举办的“毕业考试”在专门清空的小礼堂里举行。
与其说是考试,不如说是一场为履历量身定做的表演。
监考老师表情严肃,将密封的试卷袋当着陈凡的面拆开,动作一丝不苟。
阳光透过高窗,在陈凡面前的桌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
他拿起笔,目光扫过试卷。
那些需要其他学生绞尽脑汁才能解出的机械原理题,在他眼中,就像孩童的涂鸦。那些复杂的电路图,在他看来,结构简陋得可笑。
这是来自另一个时空的知识碾压。
没有丝毫的停顿,没有片刻的犹豫。
礼堂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平稳,且富有节奏。
监考老师站在远处,看着那个平静得不像话的年轻人,内心翻江倒海。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