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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摄从一个月后开始。
为了还原1980年代的场景,美术组在老陈文具店旁边搭了一个“旧时光”的小街景,连电线杆上的海报都是照着老照片复刻的。杨蜜第一次穿上那件蓝色碎花连衣裙,站在镜子前,忽然觉得自己真的变成了另一个时空的人。
第一场戏是年轻的陈爷爷和陈奶奶在文具店门口第一次见面。雷洛穿着白衬衫,手里拿着那支老钢笔,故作镇定地说:“姑娘,你要买笔吗?我这有一支,写出来的字特别好看。”
杨蜜忍不住笑场:“雷洛,你这台词也太直白了吧。”
导演喊停,笑着说:“要的就是这种青涩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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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摄间隙,陈爷爷和王爷爷常来探班。
他们坐在小板凳上,认真地看着年轻人重演他们的故事。有时,陈爷爷会突然站起来,对雷洛说:“你握笔的姿势不对,应该这样。”然后手把手教他。王爷爷则在一旁点评杨蜜的表情:“秀兰那时候可比你害羞多了。”
一天收工后,夕阳正缓缓落下。陈爷爷把那支老钢笔递给杨蜜和雷洛:“这是你们的戏里要用的,但也是我们的心意。等短片拍完,你们留着。”
杨蜜接过钢笔,突然觉得它变得更沉了——那是时间的重量,也是情感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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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片杀青那天,剧组在天文台办了一个小型的放映会。
屏幕上,年轻的“陈爷爷”和“陈奶奶”在文具店门口相遇,在天文台看星星,在烛光下写观测日志。画面切到现在,现实中的陈爷爷和王爷爷正坐在台下,眼睛里闪着泪光。
影片结束,全场响起掌声。
王爷爷站起来,声音有些颤抖:“谢谢你们,让我们又年轻了一次。”
陈爷爷也笑着说:“等纪念册再版,把这个短片的剧照也加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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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杨蜜和雷洛又站到了天文台的露台上。
星空依旧,参宿四依旧在猎户座的肩膀上闪耀。雷洛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小纸条,递给杨蜜:“这是我写的,给未来的我们。”
纸条上写着:“等到参宿四爆炸的那一天,不管我们在哪里,都要回到这里,一起看。”
杨蜜笑着把纸条夹进纪念册的最后一页,说:“那就约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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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纪念册真的再版了,短片的剧照、发布会的照片、甚至那张纸条的照片都被加了进去。
每当有人翻开它,都会看到那句写在封底的话——
“纪念册未完待续,星空约定永不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