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钮按了，门开了，人没了，这就是你碰过的证据。”李汉停在绿色铁门前，“门后是什么，你还记得吗？”
徐川摇头，额头渗出细汗：“不记得了。”
“那就再记一次。”李汉推开门，里面是一间狭小的设备间，墙上挂着一只黑色遥控器，遥控器旁边，是一只破旧的蓝色手环。
“遥控器，是你的，手环，是李勇的，你说过，你没下井，可这里的一切，都在说你下井了。”
耳机里，系统提示再次响起：刑侦值三百七十，新增证据：最后的按键，匹配度：98%，建议：继续追问。
李汉看向徐川：“系统说，你按下的最后一个按键，匹配度98%，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徐川沉默，眼神飘忽。
“你按下的最后一个按键，通向哪里？”
“通向……井底。”徐川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通向井底，还是通向真相？”
“通向真相。”徐川终于抬头，眼神里多了一丝清明，“我按下的最后一个按键，通向真相。”
李汉带着徐川返回电梯，按下黑色小键，电梯开始下行，数字屏再次熄灭，轿厢内一片漆黑。
黑暗持续不到五秒，电梯停下，门缓缓打开，外面是井道底部，积水没过脚踝，远处是漆黑的井壁。
“这里，是你按下的最后一个按键的终点，也是真相的起点。”李汉走出电梯，站在积水里，“你按下的最后一个按键，通向这里，也通向你自己。”
徐川站在电梯口，看着漆黑的井道，终于开口：“我按下的最后一个按键，通向我自己，也通向真相。”
李汉站在井底，看向徐川：“你按下的最后一个按键，通向你自己，也通向真相，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徐川沉默，眼神里多了一丝释然：“我按下的最后一个按键，通向我自己，也通向真相，我没有什么要说的了。”
李汉点头：“那就好，真相已经在这里了。”
凌晨五点，系统弹出最后提示：刑侦值：370/200，新增证据：最后的按键，匹配度：98%，建议：提起公诉。
李汉看向徐川：“系统说，你按下的最后一个按键，匹配度98%，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徐川沉默，不再回答。
李汉点头：“那就好，真相已经在这里了。”
凌晨六点，鼎鑫国际大堂。
李汉把徐川押回看守所，背影在灯下拖得很长。
他坐在台阶上，看着天色由黑转灰。
心里默念：按键可以沉默，真相不会说谎。
最后的按键，已经按下，真相也已经露出。
雨停了，风还在吹，像有人在井底轻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