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江城旧城区支队。李汉把“烈焰与谎言”口供贴在墙面，78%匹配，搬运者，发热装置。他盯着这些字，像盯着一张未写完的罪状。系统弹出提示：继续追踪上游操控者。李汉心里默念：上游，就是那只黑色塑料箱的源头。
上午九点，搬运者何焰被押回看守所。李汉再次讯问：“黑色塑料箱，从哪来？”何焰低头：“旧仓库，幸福里隔壁，有煤油味。”李汉心里一紧：煤油味？那就是助燃剂。他立刻带人前往旧仓库。
旧仓库藏在幸福里小区后巷，铁门锈迹斑斑，门缝飘出淡淡的煤油味。李汉推开门，一股陈旧的油味扑面而来，像刚熄火的发动机。仓库里昏暗，只有几束阳光从破窗射进来，照在一排排旧木箱上。他用手电扫了扫，地面有拖拽痕迹，像重物长期压放。他心里默念：就是这里。
李汉沿着拖拽痕迹走，走到仓库尽头，发现一只黑色塑料箱，箱角有压痕，与何焰描述一致。他蹲下，用便携光谱仪扫过箱面，屏幕跳出：聚乙烯，高温灼烧痕迹。他心里一沉：高温灼烧，那就是发热装置外壳。他看向随行警员：“箱子，搬回去。”
警员搬箱子时，发现箱底有拖拽痕迹，像重物长期压放。李汉蹲下，用便携光谱仪扫过地面，屏幕跳出：烷类残留，高浓度。他心里一沉：高浓度烷类，那就是助燃剂。他看向随行警员：“地面，也扫一遍。”
警员扫地面时，发现一只被烧变形的铁桶，桶底有煤油渍，像长期存放煤油。李汉用镊子夹起铁桶，放在鼻尖闻了闻，有淡淡的煤油味。他心里一沉：煤油味，那就是助燃剂。他看向随行警员：“铁桶，也搬回去。”
仓库看守，声音沙哑：“仓库空了半年，突然有人搬东西，像有人提前踩点。”
“半年没人？”李汉问，“那煤油味从哪来？”
老户摇头：“不知道，像从地底冒出来的。”
李汉心里一沉：地底冒出来的？那就是提前布置。
仓库新租户，声音低：“我只租了一个月，不知道前面是谁。”
“一个月？”李汉问，“那煤油味从哪来？”
新户摇头：“不知道，像从地底冒出来的。”
李汉心里一沉：地底冒出来的？那就是提前布置。
凌晨五点，旧仓库被彻底封锁。李汉和老郑站在封锁线外，看着旧仓库被雨水冲刷。老郑低声说：“这煤油味，只是开始。”李汉点头：“我知道，煤油味里，还有人。”两人对视一眼，心里同时冒出同一个念头：下一把火，会在哪里？
清晨六点，李汉回到支队。他把煤油味照片贴在墙面，照片旁边，是一张空白的A4纸。他拿起笔，在纸上写下第一行字：“旧仓库的煤油味，被烧的一半，复制钥匙，助燃剂。”他放下笔，看着窗外渐亮的天色，心里默念：火可以熄灭，真相不会。下一把火，正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