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十点，江城支队会议室
灯管嗡嗡，飞虫撞玻璃，啪一声又一声
长桌上摆着十台手机，屏幕同时亮，直播间标题闪成红色：零号包厢加场
观众数跳得飞快，眨眼过十万
李汉抱臂站在窗边，看屏幕里自己后脑勺
技术小赵擦汗，哥，平台封不掉，IP在境外跳，像蚂蚱
李汉点头，不意外
他拉过椅子，坐正，对镜头说，各位，我来了，可以开始
弹幕瞬间爆炸，密密麻麻
主播别怂
礼物刷起来
火箭走起
话音落，屏幕左侧跳出礼物图标，火箭鲜花啤酒连成片，光效晃得人眼花
小赵低声，三分钟已经两万块，全进K账户
李汉眯眼，那也得让K露面才能花
他掏出一张白纸，写大字，举到镜头前：今天不要礼物，要问答
弹幕静止半秒，随后更疯狂
主播玩新花样
答对有奖吗
李汉继续写：K敢不敢出声
屏幕忽然安静，礼物也停，像有人按了暂停
下一秒，一行金色字缓缓飘过，是系统置顶：房管开启禁言
所有弹幕消失，直播间只剩画面和心跳
李汉笑，K在屏幕后，他看见
他对着镜头说，我出题，你回答，错一次，关播一分钟
没有回应，但摄像头红灯亮，表示对方在线
李汉开口，第一个问题，老码头仓库墙上红漆字，写给我看什么
沉默三秒，音箱传出电子音，尖细，像金属划玻璃：还差一点，继续猜
李汉点头，答对，轮到K
电子音问，404室主留言，下一个包厢给谁
李汉答，给我
电子音笑，笑声经过处理，像夜猫，难听
礼物雨再次落下，火箭排成队，金额跳得看不清
小赵咬牙，哥，他拿我们的对话赚钱
李汉抬手，示意别急
他掏出手机，打开计时器，放在镜头前，倒计时三十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