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K
救人
判死刑
字句飞快，像潮水
李汉没看弹幕，他盯着摄像头，仿佛透过镜头，看见K躲在暗处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楚
K，你习惯零口供，让手下背锅，今天，我也零口供，让数据说话
你躲在电子音后面，以为没人能抓，错了，数据有指纹，钱包有脚印
我在这里，不骂人，不喊口号，只给你两分钟
两分钟内，你上线，自首，算你赢
你不来，我继续播，播到热搜第一，播到你成了标本
说完，他靠在椅背，双手交叉，像等迟到学生
屏幕倒计时跳成一分钟
弹幕也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时间一秒一秒走，像刀尖划玻璃
最后一秒，画面闪了一下，跳出绿色字：你赢了，但我还没输
字消失，直播间瞬间黑屏
直播结束
李汉坐在黑暗里，只剩风扇转
他长吐一口气，像把肺里浊气全吐出
窗外，雾散了，阳光斜射进来，落在桌面，像给证据镀层金
他起身，拔下U盘，装进口袋
对着黑屏，轻声说
K，零口供我做到了，下一次，轮到你有口难开
说完，他关灯，走出办公室
铁门在背后合上，发出闷响
江面传来汽笛，长而低，像给故事画句号
李汉抬头，看天，太阳完全升起，照得他影子很短，却很直
他迈步往车里走，脚步稳，像踩在鼓点
证据已公开，民意已点燃
剩下的，就是把火引到真人面前
他相信，不远
因为数据不会撒谎，心跳不会演戏
零口供的直播间关了，有口供的法庭，已经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