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味钻进喉咙，他却觉得甜
因为K有强迫症，文件命名一致，他一定会点进来看
只要点击，后台就能抓到IP
李汉端着杯子，坐在窗前，看天边泛白
他像老猎人，在树下拴只羊，等狼来
上午九点，后台报警
有人从境外某网吧进入lastshow房间，只停留三十秒，但足够定位
王警官立刻通知当地，警察出发
李汉守在屏幕前，手心出汗
十点，消息回传，人抓到
嫌疑人二十岁，右手缺半截小指，声音尖，像没睡醒
他坐在审讯室，低头，不说话
李汉通过视频看他，像看一只被拔掉电池的玩具
证据摆满桌，钱包流水，拍卖脚本，聊天记录
王警官问，还有什么可说
年轻人抬头，看镜头，目光穿过屏幕，落在李汉脸上
他开口，声音轻，却清楚
我输了，但盒子不止一个，你们关得完吗
李汉靠近麦克风，声音稳
盒子有多少，我们关多少，你休息吧
说完，他切断视频
窗外阳光正好，照在桌面，像给答案盖公章
走廊里，同事欢呼，有人拍他肩
李汉笑笑，却笑不长
他回到桌前，打开电脑，后台还跳动着无数聊天室，名字带着盲盒，拍卖，心跳
像野草，割一茬，长一茬
他深吸一口气，把喜悦压回胸口
火熄了，烟散了，但灰烬下还有火星
他拿起笔，在笔记本写下下一行字
暗网终局，不是一个人倒下，而是一座城熄火
写完，他合上本子，起身，去倒水
水哗哗响，他背影被拉得很长
像一条不肯停的路
他知道，故事没完，但今夜可以早睡
明天，还有新的盒子等着被拆开
而他，还会在那里
让死者开口，让真凶现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