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汉戴上耳机，点播放
先是电流滋啦，随后传出男声，年轻，却刻意压低
音频1：我是零号，今天测试开始，目标，让警察看见我
背景有风扇声，像机房
接着是铁笼关闭，心跳监测，滴答秒表
男声继续说，测试结束，我还活着，衣服留下，人走
最后，他笑：祝你们早日找到我
音频结束，创建时间，一年半前
李汉听完，摘下耳机，手心却发汗
一年半前，第一宗失踪案还没发生
系统早已试运行，零号不是受害者，是发起人
他把音频刻盘，写标签：发起人自白
写完，他靠在椅背，看天花板灯管闪
原来，自己一直在追的影子，是零号留下的背影
傍晚，他把WJ-00制服铺平，拍照，上传系统
案件名更新：零号标本
他在备注写：无血，无尸体，有自白，原型确认
提交完，他走到阳台，外面下起小雨，城市被灰罩住
他点一根烟，没抽，只看烟灰被风吹落
雨滴打在护栏，滴答滴答，像音频里的秒表
李汉低声说，零号，你留下衣服，也留下战书
下一步，该找到穿衣服的人
他把烟掐灭，转身回办公室
脚步稳，却比早上更重
因为他知道，真正的对手，不是K，是零号
而零号，已在暗处，等他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