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面对家属，深鞠一躬
对不起，来晚了
接下来，他播放第八段视频
屏幕亮起，出现林笙的脸
背景是审讯室，他右手包纱布，面对镜头
声音清晰：我设计深渊计划，利用直播拍卖，收集活人数据，周启等七人，死于我手
视频结束，李汉补充
这段自述，与七段心跳影像时间吻合，形成完整证据链
没有刑讯，没有逼供，只有数据与心跳的对照
法官敲响法槌，宣布休庭十分钟
李汉走到窗边，打开窗，风带着热气扑脸
他深吸，像把浊气吐光
背后传来脚步声，是WJ-11的妹妹
她站在李汉身旁，声音轻却坚定：谢谢你，让我姐说出那句话
李汉没回答，只把窗关小，怕风吹散她的声音
十分钟后，继续开庭
法官宣布：七段影像与林笙自述相互印证，予以采信
林笙罪名成立，择日宣判
法槌落下，声音清脆，像给死者合上棺盖
家属们哭成一片，却也有人站起，朝李汉鞠躬
他回礼，目光落在桌面那七块硬盘
它们安静躺着，像七张嘴，终于说完最后一句话
庭审结束，李汉把硬盘一件件收进背包
拉链合上的瞬间，他听见心底有声音
结案不等于结束，还有下一个盒子
他转身往外走，阳光照在走廊，影子被拉得很长
像一条通往未知的道路
李汉脚步稳，心里却更沉
因为知道，死者已经开口，活人必须作答
而他，就是那代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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