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天 > 青春校园 > 我用妖魔,铺就通天之路 > 第21章 灯皮鬼吏,我替天行道

第21章 灯皮鬼吏,我替天行道(1 / 2)

值房外的脚步声撞碎夜雾时,栾阳正摩挲着贾蓉给的纸灯。

灯油气息混着松烟墨,在鼻端洇开一片淡青,像块浸了冷水的玉。

全体听令!北城阴气未清,今夜起轮值夜巡——

喊话的是巡城队的张统领,公鸭嗓破了音,尾音像被什么东西咬断。

栾阳抬眼,见廊下灯笼晃得厉害,映得张统领腰间的镇魔司腰牌泛着冷光。

他注意到张统领喉结动了动,目光扫过自己时迅速错开,像是被火烫了手。

黑牌吏须带队镇守三处主灯。张统领抖开竹板,墨迹未干的黄纸簌簌响,康判官有令——

人群里传来抽气声。

黑牌吏本就是镇魔司最末等的差使,寻常夜巡只消守个偏巷,如今却要主灯。

主灯是镇阴脉的关键,稍有差池便是失职之罪。

栾阳,守西坊灯市。

康绝的声音从廊角传来。

栾阳转头,正撞进对方淬了冰的目光里。

这位铁面判官今日穿了玄色官服,腰间银鱼袋随着踱步轻响,像是催命的铃。

他走到张统领身边,指尖叩了叩黄纸:西坊灯市是初代扎纸匠殉道之地,阴气最是驳杂。

黑牌吏本就该多历练。

是。栾阳应得干脆,掌心却攥紧了纸灯。

他看见康绝眼底闪过一丝失望——这老狐狸显然盼着他反驳,好坐实不服管教的罪名。

贾蓉是在这时被推出来的。

她素白裙角沾着新泥,怀里抱着半摞纸灯,发间的银簪歪了些,在月光下晃出细弱的光。扎纸匠协助布灯。康绝指节敲了敲案几,贾姑娘手艺好,西坊的灯阵缺不得你。

栾阳注意到贾蓉的手指在纸灯上绞出褶皱。

她抬头时,眼尾的泪痣微微发颤,像要坠进夜色里。司里规矩...她欲言又止,最终垂眸应了,转身时带起一阵风,吹得栾阳鬓角的碎发乱了。

人群开始散,杂役们拎着灯笼往各处去。

小豆子缩着脖子蹭过来,袖中塞了块烤红薯,烫手的温度透过粗布渗出来:栾爷,西坊...那地儿邪性。他压低声音,喉结动得像吞了只蚂蚱,我听老典簿说过,初代扎纸匠是被天剑门的人逼死的,血浸透了灯芯,后来每到子时

小豆子!张统领的喝声像鞭子抽过来。

小豆子浑身一激灵,红薯啪嗒掉在地上,滚进砖缝里。

他慌忙蹲下捡,抬头时眼睛亮得吓人:那灯阵...和您烧的铜鼎,好像有什么味儿...

栾阳没接话。

他摸了摸左臂,那里的刺青正发烫——当日反咒焚鼎时,图卷共鸣的震颤,和此刻皮肤下的蠕动如出一辙。

子时三刻,西坊灯市。

栾阳立在主灯台下,望着四周飘摇的纸灯。

灯影里浮着半透明的影子,有梳双髻的女童,有披麻的老妇,全是未入轮回的残魂。

两个杂役缩在灯柱后打颤,牙齿磕得像敲梆子。

去买碗热粥。栾阳抛给他们两文钱,寅时回来换班。

杂役像被赦了死罪,拎着灯笼跑得比兔子还快。

他们的脚步声刚消失在巷口,主灯的焰苗忽地蓝了。

栾阳的后颈起了层鸡皮疙瘩。

他见过鬼火,见过煞焰,却从未见过这样的蓝——像是把月光揉碎了,掺进腐尸的绿,妖异得像毒蛇的信子。

半空中浮现符阵。

朱红的纹路交织成网,边缘泛着黑,正是改良版的拘灵阵。

栾阳在典籍阁见过记载:这种阵能强行抽取活人的生气喂鬼,是邪修才用的阴毒手段。

最新小说: 重生阴间:我成了万鬼之主 被贬醒来·:我竟是城隍爷 全球惊悚:我的弹幕画风不对劲 诡异收容:我收容了克苏鲁众神 我在锦官城当调解员 丧尸囚笼:物种起源 羌塘魂归处 茅山末代镇尸人 旧神回响 我在无限列车靠多子多福成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