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天 > 青春校园 > 我用妖魔,铺就通天之路 > 第22章 鬼火点灯,我烧的是命根子

第22章 鬼火点灯,我烧的是命根子(1 / 2)

黎明的天光漫过西坊屋脊,像泼了层淡金的水。

栾阳立在焦黑的灯台前,指尖还残留着灯芯的温度——那温度不似炭火灼人,倒像块捂在怀里的活物,一下一下跳着,撞得他掌心发麻。

左臂刺青突然窜起一股热流,顺着血脉往心口钻。

他垂眸望去,图卷纹路在皮肤下翻涌,像有无数细蛇在游。

这是【万物炼妖图】在示警——自昨夜他焚毁铜鼎后,图卷便总在阴脉附近异动,此刻更甚,连带着地底都泛出隐约的腥气。

栾爷!栾爷!

急促的呼唤撞碎晨雾。

小豆子从巷口跌跌撞撞跑来,青布短打沾着草屑,手里攥着半块焦黑的符纸,何老...何老昨夜没回值房!

值房案头就剩这个——他递出符纸时,指尖还在抖,我...我去他常去的旧书斋找,连半个人影都没见着!

栾阳接过符纸。

残符边缘焦得卷曲,中间井字却清晰如血,墨迹未干。

他瞳孔骤然缩成针尖——三关试炼时,何归曾说过井渊是镇魔司新吏的第一关,当时只当是考核,如今想来,那口废井的位置

小豆子,去典籍房取《北城水脉图》。他声音沉得像压了块铁,要初代镇魔司存档的那卷。

小豆子抹了把额头的汗,撒腿就跑。

栾阳望着符纸上的井字,喉结动了动。

何归是镇魔司最老的典簿,管着三百年来所有秘档,若说谁能看透司里的烂账,非他莫属。

昨夜符阵爆炸前,小豆子递来的残页写着欲破天剑之谋,先断镇魔之根,如今井字,怕是何归用命换来的最后提示。

水脉图来了!小豆子抱着卷轴跑回来,发梢还滴着汗,典籍房老张头说这卷是用生漆封的,上回开还是二十年前...哎哟您轻点!

栾阳展开卷轴,指尖划过泛黄的绢帛。

北城水脉图上,七处墨点连成北斗状,最中间那个点旁,赫然写着井渊二字。

他倒抽一口冷气——百年前初代匠人镇压万鬼夜行时,设了七处锁魂点,每处埋一盏镇魂灯,以灯芯引魂,灯油镇魄。

可镇魔司这些年总说镇魂灯是照鬼的眼,谁能想到,灯眼之下,压的竟是镇魔司自己的根?

七灯灭,锁魂松。

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栾阳不用回头也知是贾蓉——她身上总带着松烟墨混着纸灰的味道,像团不散的阴云。

他侧过身,见她抱着半人高的纸扎童男,发间银簪在晨光里泛着冷光。匠魂要醒了?

不是醒。贾蓉指尖抚过纸人眉心的朱砂,是复仇。

当年镇万鬼的匠人被污为邪修,满门血祭锁魂阵。

他们的魂被封在灯芯里,用自己的命换人间百年安宁。

可镇魔司呢?她抬眼,目光像刀,用灯引魂,用鼎炼魂,把锁魂阵变成了吸魂阵——那些灯油里泡的,根本不是镇鬼的药,是养阵的血。

栾阳攥紧水脉图,指节发白。

他想起昨夜符阵爆炸时,那些被黑气侵蚀的符吏七窍流黑血的模样——哪是邪修作祟?

分明是锁魂阵饿了,开始反噬活人。

他们怕的从来不是鬼出。他突然笑了,笑声里浸着冰碴,是人回来。

当年被血祭的匠人,要是知道自己的骨头被用来养这群蛀虫...

话音未落,左臂刺青猛地一烫。

他低头,见图卷上七点虚光正在闪烁,其中三点已泛出血红——正是昨夜熄灭的三盏灯。

地底传来细微的震颤,像有什么在挠棺材板。

井渊。他将水脉图塞进怀里,今夜子时,我去探那口废井。

贾蓉的纸人突然抬起头。

纸做的眼珠在眼眶里转了转,指向南方。

她皱起眉:井渊底下有活阵,你带...那个。她没说完,却抬了抬下巴——镇魔司地牢方向。

栾阳明白她指的是黑甲冥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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