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转身,走过去,花上三分钟时间,跟钱科长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一遍。”
林卫国的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毫无温度的弧度。
“你信不信,你今天晚上,就能换个地方睡觉,进去陪你的好侄子棒梗了?”
“你……!”
轰!
傻柱的大脑里仿佛有惊雷炸响!
那股支撑着他所有嚣张气焰的怒火,那份想要在秦淮茹面前逞英雄的虚荣,被这几句轻描淡写的话,瞬间浇得干干净净,连一丝青烟都没剩下!
威胁!
这是赤裸裸的,却又让他无法反驳的致命威胁!
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脸上的血色褪去又涌上,反复几次,最终憋成了一种难看到了极点的猪肝色。
他所有的狂怒,在绝对的实力和规则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如此无力。
就在这时,中院的房门“哐当”一声被猛地撞开。
易中海铁青着一张脸,像一阵风似的冲了出来,一把死死地攥住了傻柱粗壮的胳膊,那力道大得指节都发白了。
“你这个蠢货!”
他压低了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每一个字都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怒意。
“还嫌不够丢人吗!给我滚回来!”
他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已经彻底懵掉的傻柱,硬生生地往自己家里拖拽。
回到屋里,房门被重重地带上。
一场前所未有的严厉训斥,如同狂风暴雨般倾泻在傻柱的头上。易中海指着他的鼻子,将他骂得狗血淋头,体无完肤。
门外。
秦淮茹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几分钟后。
那扇门,又“吱呀”一声,开了一道缝。
易中海的脸从门后露了出来,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伪善笑容的脸上,此刻只剩下冰冷的决绝。
他的目光越过院子,精准地锁定了门外台阶下的秦淮茹。
那眼神,不带丝毫的同情,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
“秦淮茹,我最后跟你说一遍。”
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清晰地传了过来。
“那一百五十块钱的赔偿,一分都不能少。”
“这是厂里的规定,谁也改不了。”
“棒梗的处分,也是板上钉钉,谁去求情都没用。”
易中海的眼神像两把锋利的刀子,刮在秦淮茹的脸上。
“你好自为之。”
“死了这条心吧!”
话音落下。
“砰!”
一声巨响。
房门被重重地关上,震落的灰尘在空气中飞扬。
那声响,不仅关上了易中海的家门,也彻底关死了秦淮茹心中,最后的那一丝丝微弱的希望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