篮球划过一道比之前稍微正常点的弧线，但还是“哐”一声砸在后沿，高高弹起，然后……垂直落下，空心入网！
……依旧进了。
十投十中。
百分百命中率。
但整个过程，没有一丝一毫的美感，全是那种让人心脏骤停、觉得下一秒就要失败的惊险和……诡异的“运气”。
操场上一片寂静。
林凡放下篮球，拍了拍手上的灰，脸上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庆幸”，小声嘀咕了一句，恰好能让旁边的人听到：“今天手感好像还行？差点就没进……”
“噗——”有学生没忍住笑喷了，这特么叫“还行”？
赵强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脑门，眼前发黑，身体晃了晃，差点没站稳。他辛辛苦苦练了这么久，稳定发挥才投进七个！林凡这磕磕绊绊、全靠狗屎运的方式，居然全进了？！这简直是对他努力的最大嘲讽！
体育老师艰难地合上下巴，在成绩册上林凡的名字后面，用力写下了“10”，笔尖几乎把纸戳破。他眼神复杂地看着林凡，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批评他动作不标准？可人家全进了。表扬他？这姿势实在夸不出口……
“老…老师，”林凡一脸“诚恳”地看向体育老师，“我这动作是不是不太对？您能指点一下吗？”
体育老师嘴角狠狠一抽，憋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结果……结果很好。下次……注意动作规范性。”说完，他几乎逃也似地吹哨集合，宣布进行下一个测试项目。
同学们看着林凡那副“虚心受教”又“运气爆棚”的样子，再看看赵强那快要吐血的表情，想笑又不敢大声笑，气氛极其诡异。
李薇凑到林凡身边，小声问：“林凡，你真的是……运气好？”
林凡转头看她，眼神清澈，反问道：“不然呢？难道我还能控制篮球往哪里弹吗？”
李薇看着他那双眼睛，一时语塞，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无法反驳。
接下来的立定跳远、百米跑等项目，林凡依旧延续了这种“惊险过关”的风格。
跳远时看似发力别扭，落地却刚好比及格线远一厘米；跑步时起步“慢半拍”，中途姿势“不协调”，最后冲刺却总能“恰好”比身边的人快上一点点，卡着良好的边缘线。
每一次都让体育老师看得眉头紧锁，每一次成绩出来又刚好挑不出毛病。
赵强彻底没了心气，后面几个项目发挥甚至有些失常。他感觉自己所有的努力和训练，在林凡那诡异的“运气”面前，都成了个笑话。
体育期末测试，就在这样一种所有人（包括老师）都感觉无比憋屈、又无话可说的氛围中结束了。
林凡擦了擦并不存在的汗，迎着夕阳，慢悠悠地往教室走。
深藏功与名。
控制篮球轨迹？他现在还做不到那么精细。
但用神识精准感知篮筐位置、计算最轻微的发力角度和碰撞点、并在出手瞬间微调肌肉完成那看似“别扭”却实则“精准”的投掷……
这对如今的他来说，并不算太难。
毕竟，比起在修仙界操控爆裂的符箓能量，控制一颗篮球的落点，简直是小儿科。
打脸，有时候未必需要惊天动地。
用最“侥幸”的方式，达成最碾压的结果，看着对手憋出内伤，似乎……也别有一番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