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始终平淡，没有一丝一毫的炫耀，就像一台精准的仪器在读取数据。
但听在其他人耳中，每一句话都如同惊雷！
音乐教室里鸦雀无声，只剩下陈老师越来越急促的琴声和林凡那稳定到令人发指的报音声。
之前那个自称学过多年钢琴、在班级里音乐水平公认最好的男生，此刻脸色苍白，额头冒汗。他最多只能勉强听出和弦的大致性质（是大三还是小七），至于具体音名和林凡指出的那些细节，他根本毫无头绪！
这已经不是“懂音乐”的范畴了，这简直是怪物！
陈老师终于停了下来，她看着林凡，眼神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林凡同学……你，你以前系统学习过音乐吗？你的绝对音感太惊人了！”
绝对音感？！
同学们再次震惊。他们只在传说中听过这个词！
林凡摇了摇头，实话实说：“没有专门学过。”
“那你这……”陈老师感觉自己的音乐观受到了冲击。
林凡想了想，给出了一个万金油式的、且无法证伪的解释：“可能……我耳朵对声音比较敏感吧。平时睡觉轻，一点动静就醒，练出来了？”
睡觉轻练出了绝对音感？！
这个解释差点让陈老师和全班同学一起晕过去！这比奥数睡觉答题还要离谱！
赵强只觉得一阵胸闷气短，他死死盯着林凡，恨不得把他那张平静的脸盯出个洞来。学习比不过，体育“运气”好，现在连特么的音乐课都能用这种匪夷所思的方式装逼？！还给不给人活路了！
那个钢琴弹得好的男生默默低下了头，之前那点优越感被击得粉碎。在真正的“绝对音感”面前，他那点练习多年的技能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陈老师激动不已，仿佛发现了新大陆：“林凡同学，你在音乐上有无与伦比的天赋！如果不加以利用太可惜了！你有没有兴趣参加学校的乐团？或者跟我单独学习……”
林凡礼貌但坚定地摇了摇头：“谢谢老师，我还是对……数学更感兴趣。”他差点顺口说成“对符文更感兴趣”。
陈老师脸上写满了惋惜，痛心疾首，仿佛看到一块璞玉非要把自己当板砖用。
下课铃响，林凡在一片复杂无比的目光注视下，第一个走出了音乐教室。
李薇追上来，眼睛瞪得圆圆的：“林凡！你居然还有这本事？！绝对音感啊！你藏得太深了！”
林凡侧过头，看着她，忽然微微一笑，低声道：“其实……我刚才蒙对了不少。”
李薇：“……信你才有鬼！”
看着林凡走远的背影，再回想他刚才那精准到可怕的表现，李薇突然想起体育课他那“惊险万分”的十投十中。
一个荒谬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那些篮球……该不会也是被他用某种方式“听”着进筐的吧？！
她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赶紧摇摇头甩开。
而林凡，则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神识增强带来的，是全方位的感知提升。听觉的敏锐度、对声音频率和振动的分析能力，早已远超常人。所谓“绝对音感”，对他而言，不过是神识的一种基础应用罢了。
“不知道用神识模拟特定频率的声波，会不会有特殊效果？”他脑子里又开始冒出一些“危险”的念头。
震惊同学和老师，只是顺带。
探索世界的更多可能，才是他真正的乐趣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