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说？”萧无忌看着她咬紧的唇瓣和那双终于不再伪装、流露出惊惧与倔强的眸子，心中的怒火与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交织燃烧。他猛地松开捏着她下颌的手，却就着攥住她手腕的力道，狠狠将她往后一掼！
楚惊鸿踉跄着倒退数步，脊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剧痛传来，她却只是闷哼一声，倔强地抬起头，迎上他暴戾的目光。
伪装已被彻底撕碎，再无必要。
“相爷既然什么都知道了，”她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冰冷，“又何须再来问我？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她眼底的柔弱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亡国公主的、濒临绝境的骄傲与狠厉。那眼神，竟让盛怒中的萧无忌，心头莫名地一悸。
“杀你？”萧无忌一步步逼近，直到两人几乎鼻尖相抵，他周身散发出的危险气息几乎让她窒息，“那太便宜你了，公主殿下。”
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蛇，在她脸上逡巡：“你费尽心机，隐姓埋名，潜入我府中，挑起我与赫连锋的争斗，甚至将乌蔓藤的线索引向宫闱……你所图不小啊。”
“可惜，”他语气陡转，带着一丝残忍的讥讽，“你算计了一切，却算漏了一点。”
楚惊鸿瞳孔微缩，紧紧盯着他。
萧无忌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如同恶魔低语：“你算漏了……你南楚王室，并非全然死绝。你更算漏了，你那位侥幸存活、却被你们王室视为耻辱、自幼送入大渊为质的王叔，如今……就在赫连锋麾下效力！正是他，向本王献上了确认你身份的……铁证！”
王叔？！赫连锋麾下？！
楚惊鸿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她竟还有一位王叔活着？还在她最大的敌人赫连锋手下？！这……这怎么可能？！
巨大的信息量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她所有的谋划，所有的隐忍，在这一刻，仿佛都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看着她骤然失神、血色尽褪的脸，萧无忌心中那股无名火燃烧得更加炽烈，却夹杂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扭曲的快意。
他猛地伸手，抓住她微敞的衣襟，用力一扯！
“刺啦——”一声，丝帛碎裂，露出里面素色的中衣和一小片莹润的肩头。
楚惊鸿惊骇地睁大眼，下意识地挣扎：“你要做什么？！”
萧无忌死死按住她，目光却并未流连在那片肌肤上，而是死死锁住她惊惶的眼睛，声音冷得如同九幽寒冰：
“你不是想复国吗？不是想报仇吗？”
“本王给你这个机会。”
“从今夜起，你就用你这南楚公主的身份，用你这副皮囊，好好‘伺候’本王。让本王看看，你这亡国的公主，究竟还有多少……利用价值！”
话音未落，他已然俯身，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和一种近乎毁灭的气息，将她所有的挣扎与怒斥，都封堵在了唇齿之间。
那是一个充满了惩罚、掠夺与占有欲的吻，没有丝毫温情，只有血腥味的征服与屈辱。
楚惊鸿瞪大了眼睛，屈辱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却并非因为身体的受制，而是因为身份暴露后那彻骨的绝望，以及……棋差一着的无边恨意！
夜色浓稠，惊鸿馆内，一场无关风月、只关生死与征服的博弈，才刚刚拉开血腥的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