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对宥熙的处理很是满意,向我赞叹道:“宥熙看来学到真本事了。”
半年后,我启程回到京城,皇帝因为风寒留在了青龙行宫,我走那天,皇帝站在仙人桥上看着我,长风吹动他的披风,莫名有了些寂寥之感。
皇帝的放权,让宥熙心中多了些底气,很多事也不再畏手畏脚,盐铁转运使的官制改革被宥熙强硬推行了下去。
每年除夕前,我都会去青龙行宫看望皇帝,皇帝每次都很开心,有时兴致来了还会弹琴给我听。
在回京的路上,绮罗向我提起皇帝最近对一个歌姬着迷的事情。
“陛下宠幸她了吗?”
“没有。”
“但陛下身边人的任免她能插手。”
“不足为虑,陛下神志仍旧清明,她翻不出什么风浪。”
潇潇向我说起两个女儿对皇帝思念,于是我顺水推舟道:“既然如此,待我问过陛下,过几日潇潇你就带着两个女儿去看陛下吧。”
“多谢娘娘。”
很快我便听说那歌姬被皇帝赐给了五皇子周宥逸,绮罗问我何以看出皇帝对那歌姬的不走心。
“皇帝若是真的珍爱她,就不会宠而不封了,皇帝对那歌姬的做法与昔年对淑妃的手段如出一辙,将人捧得无法无天,而后一击必杀。”
“娘娘远见。”
五弟在赴任望州的时候,抱着自己的孩子前来拜见我,希望我能将这孩子留在宫中,我应允了。
“做了望州刺史,以后就不能时常入宫为三姐解闷了,这几个月我紧赶慢赶总算将这个《趣闻志》编纂好了,还请三姐不要嫌弃。”
“怎会,如今你为一州之首,切记民生为要,如今各处眼睛都盯着呢。”
“是,微臣定然不会让太子殿下失望的。”
“六弟还是继续留在京中吧,他那个性子,只配一辈子斗鸡走狗了。”
“大哥也是如此想的。”
“李陂是不是又要纳妾了?”
“对……”
我无奈笑道:“小时候明明一副小学究的模样,怎么长大了变得如此花心了。”
“人总是会变的,或许就是小时候压抑太狠了,才让伯启如此……沉迷吧。”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