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叫管教！死人了！”
“哈哈哈，看个新闻都能气吐血？怂包！”
警铃声尖着嗓子响起来，盖过电视里的播报，也盖过犯人们的哄笑。
赵凯身子一软，从长椅滑到地上，蜷成一团抽搐。
脑子里只有一句话在转：赵氏完了…爸完了…我也完了…
铁窗外的天，灰扑扑的，比他的命还沉。
新锐大厦顶楼，林风办公室。
落地窗外，浦东的天际线铺展开，午后的光从云缝里漏下来，金闪闪的。
屋里静得很，茶台上的紫砂壶冒着热气，普洱的陈香漫在空气里。
林风陷在单人沙发里，姿态松快。
手里捧着只素白瓷杯，温乎乎的。
茶烟袅袅，把他的侧脸笼得有些模糊，倒添了几分静气。
王磊坐在对面，盯着平板，语气里带着点唏嘘：
“风哥，刚收到信儿，赵氏的破产申请，法院受理了。清算完，赵家…彻底没了。”
林风垂着眼，看杯里的茶汤——琥珀色的，透亮。
他轻轻“嗯”了一声，拿起杯盖，用盖沿儿慢悠悠地撇去浮沫。
动作轻得很，脸上没什么表情。
“你看，”他抬眼看向王磊，嘴角好像动了一下，极淡的一丝，“心术不正的人，走不远。”
他把茶杯凑到嘴边，抿了一小口。
茶汤滑进喉咙，暖烘烘的，回甘慢悠悠地漫上来。
“我们要做的，”他放下杯子，目光越过王磊，落到窗外那片繁华里，声音平平静静，却带着股稳劲儿，“是真能留下东西的事。”
阳光刚好落在他的下颌线上，描出一道金边。
屋里只有紫砂壶盖被热气顶得“噗噗”响，茶香飘得更远了。
王磊看着林风的侧影——安安静静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再想想赵家父子那副惨样，心里最后一点唏嘘也散了，只剩下踏实：是啊，这才该是结局。
【叮！】
脑海里响起系统提示音。
【检测到签到场景：见证仇人企业破产！（目标达成）】
【签到成功！】
【获得奖励：“商业帝国蓝图（初级）”！解锁未来产业方向关键提示，附风险与潜力分析！】
【获得神豪值+1000点！】
【综合判定：清除商业毒瘤，坚定自身理念，危机后心态平稳……额外神豪值+3000点！】
【当前神豪值总额：……】
眼前闪过一片淡蓝光幕，无数光点、线条在里面流动，像是一张没画完的地图，指向很远的地方。
林风没多看，低头吹了吹茶杯里的热气，眼神深不见底。
赵氏倒了，不过是脚下碾过的一颗小石子。
他要画的那幅图，能盖住半个天的那种，才刚起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