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出去他孙家的脸往哪儿搁？
他跳起来指着林风吼：
“你胡说！血口喷人！有证据吗？我看你就是故意捣乱！”
林风瞧着他跟炸毛的猫似的，嘴角勾了勾，语气软得像劝人：
孙少，急什么？
假画不可怕，死撑着不认才丢人。
你要是不信，我帮你联系最权威的机构，化验颜料成分，测纸张年份，一分钱不用你花。
我也是为你好，免得花了冤枉钱，还帮着骗子坑人，对吧？
这话听着客气，可越客气，越显得孙浩跟跳梁小丑似的。
孙浩脸憋成猪肝色，手指头戳着林风，半天蹦出一句：
“你……你给我等着！”
说完一屁股坐下去，再也不提举牌的事儿。
那幅“王原祁真迹”自然流拍，李先生灰溜溜让人把画撤了，一场闹剧总算收场。
拍卖师也是见过大场面的，咳了两声就喊：
“下一件拍品！”
拍卖会接着走。
林风又举了几次牌，专挑张老说“有灵气”“有良心”的年轻画家作品——大多是画留守儿童的、画老街坊的，价格不高，可张老看着就眼热。
那5亿慈善额度，花得悄没声息，却桩桩都砸在“真心”上。
快散场时，主持人正鞠躬谢幕，林风忽然举了手。
“林先生，您还有吩咐？”
主持人声音都发紧。
林风站起来，扫了圈全场，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
“刚才那幅假画，我听说李先生也是高价收的，不是故意坑人。我提议——送专业机构去验，验明白了是假货，就当反面教材挂起来，让藏家们都看看，市场上多少鱼目混珠的玩意儿。鉴定费、展览费，我包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句：
“另外，我帮李先生找律师，能追多少损失追多少。艺术品市场得讲真，不能靠骗。咱们都搭把手，把这池子水搅清了，让好东西能露头，行吗？”
话音落，场子里忽然爆发出掌声——不是稀稀拉拉的应酬，是真有人使劲拍巴掌。
张老攥着林风的手直抖，眼圈都红了：
“好！好啊！小风，这才叫真的疼艺术、护文化啊！”
角落里，穿得斯文、看着就有派头的中年男人，瞅着林风的背影，眼里亮了下，又沉下去琢磨。旁边助理低声问：
“李董，这林风看着不简单，要不要查查他？”
李董轻轻点头：
“盯着点。这小子，有点门道。”——这位李董，正是国内顶尖拍卖行的老板，往后林风在艺术品圈折腾，少不了跟他打交道。
【叮！检测到宿主揭露艺术品市场乱象，维护文化尊严，展现超越财富的格局，获得神豪值+50000！】
【叮！触发“绝对幸运”！效果：资深收藏家李董已留意到您，后续合作机会已解锁。】
林风心里敞亮。
今晚这事，不为神豪值，也不为打脸——就是见不得张老这样真心爱画的人寒心，见不得好好的文化被假货糟践。
走出流光阁，晚风裹着桂花香扑过来，凉丝丝的。
张老脚步都轻快了，拍着林风胳膊笑：
“小风啊，今天可算解气了！有你在，我这把老骨头，又看见盼头了！”
林风笑着应：
“张老，艺术这东西要传下去，文化这摊子要护好，得靠咱们一点点搭把手。只要有人扛着，就不能让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瞎搅和。”
月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笑声飘在风里，混着月光，软软的。
风里好像还飘着周晓彤那幅《守望》的影子——画里的小女孩望着山路，而此刻，总有人在为“真心”和“真东西”，慢慢蹚出一条亮堂堂的路。
(活动时间：10月01日到10月0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