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卖?”
他的声调都变了,带着一丝不可置信和急切。
“柱子,你可得想清楚!你们兄妹俩现在又不回来住,守着那两间破房子有什么用?那能当饭吃吗?换成钱,给你妹妹扯几尺新布,买几斤肉吃,多好?”
“再破,那也是我跟我妹妹唯一的根。”
何雨柱的声音陡然转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强硬。
“谁也别想打那房子的主意!”
他的目光如刀,直直地刺向阎埠贵。
“谁要是敢动歪心思,就别怪我何雨柱,不客气!”
那股在国术修炼中磨砺出的锐气,混合着两世为人的决绝,瞬间爆发出来。阎埠贵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喉咙里的话全都被堵了回去,再也不敢提半个“房”字。
看着他那副吃了瘪的怂样,何雨柱眼中的冷意稍稍收敛,话锋陡然一转,反将一军。
“对了,三大爷。”
他的语气缓和下来,仿佛刚才那个气势逼人的人不是他一样。
“您是咱们院里唯一的文化人,是教书育人的先生。我这儿正有个事儿,想请您帮个忙呢。”
“帮忙?”
阎埠贵一听这两个字,头皮都发麻,心里咯噔一下,第一反应就是这小子要借钱。
何雨柱一眼就看穿了他那点小心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您放心,不是借钱。”
他慢条斯理地说道:“我妹妹雨水,也到了该启蒙认字的年纪了。我想请您这位当老师的,帮忙找点小学的旧课本,什么语文算术的都行,让她先跟着学认认字。事成之后,我从丰泽园给您带两条大鲤鱼回来,算作谢礼!”
两条!
大鲤鱼!
这三个字,像是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阎埠贵脑中的所有戒备和算计!
他的眼睛,在听到“大鲤arpyu”的一刹那,猛地就亮了!那光芒,比他看到崭新的钞票时还要炽热!
他这辈子,就好两件事。
一是占小便宜,二是吃鱼。
找几本旧课本,对他这个当老师的来说,简直就是举手之劳,从学校仓库的旧纸堆里扒拉几下就有的事。
就这么点微不足道的付出,居然能换回两条丰泽园的大鲤鱼?
这买卖,简直划算到天上去了!
“嗨!多大点事儿!包在我身上!”
前一秒还畏畏缩缩的阎埠贵,这一刻像是打了鸡血,猛地一拍自己干瘪的胸脯,胸骨被拍得“梆梆”作响。
他满口答应下来,热情得判若两人。
“柱子你放心,三天!就三天!三天之内,我保证把课本给你送到丰泽园去!”
看着阎埠贵推着那辆破车,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喜滋滋地蹬着车子远去的背影,何雨柱嘴角的弧度越发不屑。
这点占小便宜的心思,算是被他拿捏得死死的。
想算计我何雨柱?
你们还嫩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