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她们拿不出钱，就让她们写欠条！什么时候还清，什么时候算完！”
“要是她们敢赖账……”何卫国的眼神扫过瘫在地上的贾张氏和秦淮茹，声音里带着刺骨的寒意，“那就别怪我何卫国不讲情面，直接把人送到派出所去！”
何卫国这番话，说得干脆利落，有理有据，瞬间就赢得了所有受害者的支持。
“对！何家老大说得对！”
“就该这么办！”
“写欠条！必须写！”
众人纷纷附和，彻底把易中海晾在了一边。
易中海看着眼前这局面，知道自己已经完全失去了主导权。
何卫国三言两语，就成了院里的“主心骨”。
他心里又气又恨，却又无可奈何。
接下来的场面，就成了对贾家的大型清算会。
在何卫国的主持下，各家开始报损失。
三大爷家的半块腊肉，折价三块钱。
王婶家的五个鸡蛋，折价五毛。
刘二大爷的两包烟，折价六毛。
……
一笔一笔，越算越多。
最后，林林总总加起来，贾家竟然欠了院里各家一共二十七块八毛五！
这笔钱，在1965年，绝对是一笔巨款！相当于一个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
当这个数字被报出来的时候，秦淮茹和贾张氏直接瘫了，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她们家现在全部家当加起来，都未必有十块钱！
拿什么赔？
“没钱？”何卫国看着她们，“没钱就写欠条！秦淮茹，你来写！什么时候还清，什么时候算完！”
秦淮茹哆哆嗦嗦，在何卫国的逼视下，只能拿起纸笔，在一张张欠条上，写下自己的名字，按下手印。
整个过程中，易中海就那么尴尬地站着，一句话也插不上，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知道，经过今天这事，他在院里经营了多年的威信和道德制高点，算是被何卫国彻底砸得粉碎。
以后，这个院子，怕是真的要姓“何”了。
等所有欠条都写完，何卫国才将目光重新投向易中海。
“一大爷，”他声音平淡，却带着一丝嘲讽，“您看，这事处理得，还算公道吧？”
易中海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能说什么？
他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公……公道……”
“那就好。”何卫国点点头，不再理他，转身对院里众人朗声说道：
“各位街坊，今天这事，算是给大家伙儿一个交代。以后，谁家再丢了东西，别客气，直接找我！我来给大家主持公道！”
说完，他看了一眼角落里脸色灰败的易中海，眼神里闪过一丝冷意。
收拾了贾家，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就该轮到你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