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的人都被一大爷“安抚”过了,谁会出来给他作证?警察办案讲证据,只要自己咬死了不认,光凭苏辰一面之词,能定什么罪?
面对公安同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严肃告诫,何雨柱把心一横,脖子一梗,继续矢口否认,态度甚至变得更加“强硬”起来。
“公安同志,我说的都是实话!绝对没有半句虚言!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去我们院里调查!随便问!街坊邻居都能给我作证!我何雨柱行得正坐得直,不怕调查!”
他试图将皮球踢回给警方,表现出一副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模样。
老公安看着他表演,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说道。
“事情的真相,我们自然会调查清楚。苏辰同志的伤情,医院的验伤报告会给出最客观的结论。那不是你一句‘自己摔的’就能轻易掩盖过去的。”
这话像是一根针,轻轻刺破了何雨柱强装出来的镇定气球,让他心里微微一颤。验伤报告?那玩意儿…能看出啥?
就在这时,何雨柱抱着最后一丝侥幸心理,试探着问道。
“那个…公安同志,你看…这问也问完了,是不是…能让我先回去了?厂里食堂还一堆活儿呢,耽误了工人们吃饭可是大事……”
老公安闻言,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向他,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回去?案件还没有调查清楚,你作为最重要的嫌疑人,暂时不能离开。轧钢厂的工作,不是你逃避法律责任的挡箭牌。”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沉重,一字一句地敲打在何雨柱的心上。
“何雨柱,我最后提醒你一次,不要抱有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如果故意伤害的罪名查实,并且造成重伤后果,等待你的,绝不仅仅是批评教育或者赔钱那么简单,那是要依法判刑,追究刑事责任的!你最好想清楚!”
“判刑”两个字,如同两道惊雷,狠狠劈在了何雨柱的头顶,让他瞬间脸色煞白,刚刚那点强装出来的镇定和侥幸,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冰冷的恐惧和绝望,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哐当!
沉重的铁门再次关上,将何雨柱与外界彻底隔绝。
这一次,不再是短暂的提审,而是明确的、看不到尽头的关押。
那声金属撞击的巨响,仿佛直接砸在了他的心口,让他浑身一颤,最后一丝侥幸心理彻底烟消云散。
他背靠着冰冷粗糙的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水泥地的寒意瞬间穿透薄薄的裤子,却远不及他心底冒出的那股寒意。
“出不去了…这次是真的出不去了……”
他喃喃自语,声音干涩发颤。
刚才在审讯室里强装出来的镇定和蛮横,此刻如同被戳破的气球,彻底瘪了下去,只剩下无尽的恐慌和冰冷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