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那行字:“您说这是您父亲弄的?可癸未年是1943年。那一年,振远镖局七人被灭口,少东家失踪。您祖父,正是当年押镖队伍的副领队。”
易中海呼吸急促起来:“那是历史问题!跟我没关系!”
“关系不在你。”秦守平直视他,“但在你家祖宗干的事上。他们杀人夺银,活埋无辜,事后还用朱砂封印,妄图遮掩天理。可他们忘了,土能埋尸,埋不住因果。”
王警官盯着那块刻字青砖,神情凝重。他立刻示意辅警拍照取证,并标记位置。
“此处列为刑事案件重点勘验区。”他宣布,“任何人不得擅自靠近或破坏现场。”
易中海被两名辅警架起,踉跄后退。他的金丝眼镜歪斜着,一只镜腿已经断裂,垂在耳边晃荡。他不再挣扎,只是不断摇头,嘴里喃喃重复:“不可能……他们不该知道……不该知道……”
秦守平没再看他。
他低头望着门墩裂缝,雨水顺着砖缝滴落,打在那块红布残片上,发出轻微的“嗒”声。脑中忽然一闪——
【此布原为镇魂符外衬,以鸡血浸染,朱砂描符,用于压制含冤者魂魄。使用者需每日焚香祭拜,持续百日方可镇压。】
他闭了闭眼。
原来如此。
怪不得当年每逢初一十五,易家总在门墩前烧纸钱,还摆一碗生米、三炷香。邻居以为是祭祖,其实是压鬼。
他们怕的不是鬼,是自己造的孽。
“王警官。”他开口,“这块门墩下面,不止有尸骨。”
王警官看向他。
“还有记录。”秦守平说,“凶手不会无缘无故留下这么多痕迹。朱砂、符布、刻砖……这些都不是为了隐藏,而是为了证明——他们曾经掌控生死,可以随意决定一个人该不该存在。”
王警官沉默片刻,点头:“我们会申请地质雷达扫描,确认地下结构。同时联系法医,准备对骸骨做DNA比对。”
秦守平嗯了一声,将小刀收回口袋。
远处天空裂开一道缝隙,阳光斜斜照进来,落在门墩顶部。那层湿泥正在慢慢变干,裂缝边缘的红粉在光线下泛出诡异光泽。
王警官收好所有证物,临走前看了秦守平一眼:“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秦守平望着门墩,没回答。
他知道,这场雨虽然停了,但有些东西才刚刚开始浮出地面。
聋老太太刚才递来的手势还在他脑海里盘旋——她指向灶台,做了个“听”的动作。那时他以为她在提醒什么,现在想来,或许不是灶台本身有问题,而是灶台背后的墙。
那堵墙,是父亲生前最后修过的。
也是母亲离开前,唯一坐过的地方。
他慢慢蹲下身,手指贴上门墩底部的青砖。冷意顺着指尖爬上来。
就在这时,系统悄然闪现——
【签到点解锁:秦宅东墙地基。关联记忆:1992年房产变更密谈。奖励待激活。】
秦守平缓缓站起身。
他转身朝院子东侧走去,脚步平稳,鞋底踩过泥水,留下一串清晰的印痕。
东墙低矮,墙根处堆着些旧砖瓦。他蹲下,伸手摸向墙基缝隙。
指尖触到一块松动的砖。
他用力一推。
砖块滑出,露出一个拳头大小的空洞。
里面塞着一团油纸包。
他抽出油纸,打开一角。
泛黄的纸上,写着一行钢笔字——
“房屋转让协议,金额伍仟元整,收款人:秦李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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