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锁,”他开口,声音不高,却足够让周围听见,“不是为了防谁进来。是为了告诉后来人,这儿发生过什么。”
没人接话。
他继续说:“地底下埋的是证据,不是风水。你们怕动祖坟,可我爹当年连坟都没有。他被人说成病死,葬在乱岗子,连块碑都没立。现在骨头找回来了,账本也交出去了,我不求谁道歉,只希望以后谁再提这院子的事,能知道真相。”
说完,他直起身,朝王警官点了点头。
王警官会意,回头对同事说了句什么,随后打开执法记录仪,对着门墩拍了一段视频。“依法取证,”他说,“此地为历史案件关键现场,现已由当事人主动封存,后续不得擅自挖掘或破坏。”
话音落定,警车重新发动。
就在车轮即将滚动的一瞬,易中海忽然扑到窗边,双手扒着铁栏,脸扭曲得不成样子:“秦守平!你记住!那房子不止这一处秘密!你掀开一块砖,就会有十块砖砸下来!你会毁在这儿!你全家都会——”
“砰!”
王警官一拳砸在车窗上方的金属框上,震得玻璃嗡嗡作响。“闭嘴!最后一次警告!”
车子迅速驶离,留下一串尾气和渐渐远去的引擎声。
人群慢慢散开。有人摇头,有人叹气,也有人默默看了眼门墩,转身回家。
秦守平没动。
他站在原地,手插进衣兜,指尖触到那张纸条。它又开始发热,比昨夜更烫,像是被什么东西唤醒了。
他没掏出来看,只是抬头望着房梁。
夜风掠过屋脊,檐角空钩轻响。那一片瓦的边缘,蓝光悄然浮现,比之前亮了一分,稳定得如同呼吸。
他眯起眼。
那道裂缝,似乎比昨夜宽了少许。
他正要抬脚往屋里去取梯子,忽然察觉脚下有异。
低头一看,门墩锁扣周围的地面,竟裂开了一道极细的纹路,呈放射状延伸出去,像是被某种力量从内部撑开的。
他蹲下身,伸手摸了摸那道缝。
泥土微潮,但温度偏高,像是下面有热源在运作。
他心头一紧。
还没等他做出反应,锁扣本身突然震动了一下,幅度极小,却让他掌心一麻。
紧接着,房梁方向传来一声极轻的“滴”。
像是计时器启动的声音。
他猛地抬头。
蓝光仍在,但那片瓦的位置,似乎……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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