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格,一千五百块。”
“一口价,买断!”
“不是抵押,以后也别想赎回去了。”
一千五百块?
这个数字,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易中海等人的心上。他们原以为,怎么也能卖个两千多,甚至三千。
更要命的是最后那句话。
买断!
不准赎回!
这话,如同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捅进了易中海的心窝。他所有的盘算,所有“等傻柱出来再想办法把房子弄回来”的后路,被林卫国这一句话,堵得严严实实,连一丝缝隙都没留。
“卫国,这…这也太低了……”阎埠贵忍不住开口,脸上写满了不甘。
林卫国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眼神却冰冷刺骨。
“三大爷,现在不是菜市场,没得讨价还价。”
“你们也可以选择不卖,让傻柱在里面待上十年八年,等他出来,这房子,也就不是他的了。”
“或者,你们可以继续等,看看除了我,这院里院外,还有谁敢接这个‘凶宅’的盘。”
字字诛心。
易中海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他知道,林卫国说的是事实。
此刻,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他们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他闭上眼,再睁开时,所有的挣扎都化为了死寂。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好……就按你说的办。”
就这样,林卫g以一个近乎掠夺的“公道”价格,名正言顺地,将四合院里位置最好、最宽敞的三间正房,收入囊中。
钱款凑齐,许家那边很快便签署了谅解书。
最终的判决下来,傻柱因“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总算是免去了牢狱之灾。
一场几乎要闹出人命的血色风波,至此,尘埃落定。
然而,故事并未结束。
许大茂虽然捡回一条命,但伤势过重,身体留下了病根,再也无法胜任需要到处奔波的电影放映员工作。
轧钢厂的铁饭碗,丢了。
就在许家也陷入一片愁云惨雾之时,一个谁也没想到的人,走进了四合院。
娄晓娥。
她穿着一身得体的蓝色布拉吉连衣裙,脚下一双干净的小皮鞋,与这个院子里随处可见的灰败和陈旧格格不入。
她不仅带来了慰问品,更带来了希望。
“许大哥,我父亲听说了你的事,他很同情你。他让我告诉你,他公司里正好缺一个文职,工作清闲,问你愿不愿意去。”
这番话,无异于雪中送炭。
许大茂的父母感激涕零,几乎要给她跪下。
娄晓娥此举,表面上是出于同情,实则是奉了父亲娄振华的授意。
作为京城有名的资本家,娄振华的消息远比常人灵通。他早已从别的渠道,听闻了林卫国在部队的英雄事迹,以及他在院里几次风波中展现出的手腕与品格。
这是一个值得结交的人物。
娄振华让女儿以此为契机,进入四合院,一来是卖许家一个人情,二来,也是最重要的,是为她创造一个接触林卫国的机会。
为了方便照顾许大茂,也为了能更自然地接近那个让她越来越好奇的男人,娄晓娥开始频繁地出入四合院。
这位背景神秘、心地善良,又带着任务而来的富家小姐,她的到来,为这个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动荡的大院,注入了一股全新的、谁也无法预料的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