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总说,他是个没良心的东西,对你们不管不问吗?”
“你睁大你的狗眼看看!”
“这是什么!”
傻柱的咒骂声戛然而止,他愣愣地看着那封信。
何雨水也抬起了头,泪眼婆娑的脸上写满了茫然。
易中海在看到那封信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那张素来沉稳的老脸,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那是一封何大清寄来的信,邮戳显示是一年前。”
林卫国一字一句,声音冷得掉渣。
他冷冷地注视着身体开始微微发抖的易中海,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平地惊雷,炸响在整个院落上空!
“何大清同志这些年,其实一直在给雨水和傻柱寄钱寄信!”
“每个月十块钱,风雨无阻,从未间断!”
“但是!”
他话锋一转,手指猛地指向脸色煞白的易中海。
“这些钱,这些信,全部都被我们院里这位德高望重,受人敬仰的一大爷,以‘代为保管’为名,给私自截留了!”
轰!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
“一大爷把钱都扣下了?”
“我的天,每个月十块,这都多少年了!”
“这……这是真的吗?”
所有的目光,怀疑、震惊、难以置信,像无数支利箭,齐刷刷地射向易中海。
易中海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手脚冰凉,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棉袄。
他强撑着镇定,嘴唇哆嗦着,试图狡辩。
“我……我那是……那是怕他们年纪小,管不住钱,乱花……”
他的声音干涩,毫无底气,在众人惊疑不定的议论声中,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怕他们管不住钱?”
林卫国发出一声满是讥讽的冷笑。
他猛地将信拍在院中的石桌上,发出“啪”的一声巨响。
“信里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林卫国厉声喝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拳,狠狠砸在易中海的胸口。
“何大清同志明确表示,他过几年在保城安顿好了,就会回来接他们兄妹!”
“你这叫保管吗?”
“你这是恶意侵占!是切断人家父女、父子之间唯一的联系!你这是在毁掉他们!”
“易中海,你这是犯罪!”
“犯罪”两个字,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除夕夜的黑暗,也劈碎了易中海头顶那“德高望重”的光环。
他再也站不住了,身子一晃,险些瘫倒在地。
林卫国不再看他一眼,这个伪君子的下场已经注定。
他转过身,走到早已呆若木鸡的何雨水身边,声音瞬间变得温和而坚定。
“雨水,别怕。”
他看着女孩那双充满震惊和痛苦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哥这就让李干事去请街道的王主任过来!”
“我不仅要帮你讨回公道,讨回这些年属于你的一切!”
“我还要帮你找到你父亲!”
“让他亲自回来,看看他当年托付的‘好人’,这个满口仁义道德的一大爷,是怎么像吸血虫一样,趴在他一双儿女身上,吸了这么多年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