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档案残页十年秘(1 / 2)

陈铁山站在警局档案室门口,手还搭在门把上,指节发白。刚才那场雨像是把脑子也浇透了,他浑身湿冷,可额头却在冒汗。红衣孩子站在破庙前的画面还在眼前晃,眼睛全黑,嘴角上扬,像被人从背后牵着线。他没追沈无尘,也没去拦那孩子。他知道自己追不上,也拦不住。

他转身进了档案室。

门吱呀一声合上,屋里一股霉味混着老鼠屎的腥臊扑面而来。这屋子十年没人来过,卷宗堆得歪歪斜斜,有的散在地上,有的被老鼠啃了边角。墙上裂缝爬得像蛛网,墙角那个老鼠洞最近被挖得更大了,洞口湿漉漉的,像是有东西从里面渗过。

他蹲下,伸手探进去。

指尖触到一团油纸,裹得严实,外层还涂了蜡。他用力一拽,整团被扯了出来。油纸包没破,但边缘焦黑,像是被火燎过。他用袖子擦了擦,撕开一角,里面是一张泛黄的纸页,字迹斑驳,墨色晕染,可中间六个字却像刀刻的一样清晰:

**沈无尘私掘皇陵**

他呼吸一滞。

这六个字,和昨夜义庄水洼里浮出的残页一模一样。只是这张更完整,上面还盖着一枚暗红官印,印文残缺,只剩半个“刑”字。往下看,写着“奉天三年七月初七,皇陵守墓七人暴毙,疑犯沈无尘携同门林氏盗取禁书《阴司录》,现通缉归案”。

林氏。

他记起来了。沈无尘在古槐下说过一句——“生而守门”,就刻在那枚铜钱上。日期也是奉天三年七月初七。那天出生的人,是守门人。

而这通缉令上,把林婉清写成了同谋。

他把纸页翻过来,背面空白处有一行小字,像是后来加的,笔迹潦草:

“案发当夜,守墓人尸身倒悬墓道,双目全黑,非死于外伤。疑犯冲出时怀中抱物,黑光透衣。皇陵闭门后,地动三日,钦天监断为‘阴脉逆冲’,封档禁查。”

陈铁山盯着那行字,喉咙发紧。

就在这时,煤油灯的火苗突然晃了一下。

纸页上的字迹像是活了,墨色流动,那行小字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幅画面——

暴雨倾盆,皇陵墓道口,一道人影踉跄冲出。年轻,黑袍染血,左眉裂开一道深口,血顺着脸颊往下淌。他怀里死死抱着一卷黑皮书,书脊上隐约有暗纹流动,像是活物在蠕动。身后,石门轰然闭合,震得山体颤抖。

画面一转,墓道内,七具尸体倒挂在石壁上,脚朝上,头朝下,脖颈扭曲,双眼全黑,眼眶里没有瞳孔,只有浓稠的黑雾在翻滚。他们的手全都伸向墓门方向,像是在抓什么,又像是在被什么东西拖进去。

再一转,那年轻男子跪在泥里,仰头望天,脸上没有逃出生天的庆幸,只有痛,深到骨子里的痛。他张了嘴,像是在喊谁的名字,可画面无声。

三秒后,幻象消失。

纸页恢复原状,字迹依旧,可陈铁山的手在抖。

他不是逃。

他是被推出去的。

这案子从头到尾就不对。七个人死得诡异,尸体倒挂,双目成空,哪像是盗墓贼干的?更像是……某种仪式被强行中断后的反噬。而沈无尘,更像是被推出祭坛的那个。

他把残页塞进怀里,转身要走,脚下一滑,差点摔倒。低头一看,地上有道湿痕,从老鼠洞一直延伸到门口,像是有人刚从这里爬出去。他蹲下摸了摸,水渍微温,带着一股铁锈味。

血。

不是雨水。

他猛地抬头,环视档案室。没人。可那股腥味还在,越来越浓。

他没再停留,推门出去,直奔义庄。

天已经亮了,可云压得低,镇子像被罩在一口黑锅里。古槐还在流血,一滴一滴,落在沈无尘脚边。他站在树下,手里拿着一把铜尺,尺身刻着二十八宿,两端镶着黑玉。他指尖轻轻抚过尺面,低声念着什么。

寻龙尺。

陈铁山听说过这玩意,老辈风水先生用的,能测地脉、寻尸气。可眼前这把不一样,尺身时不时泛出一丝暗红,像是里面有血在流动。

沈无尘忽然停下念咒。

尺针原本指向义庄方向,此刻猛地一颤,像是被什么狠狠拽了一下,瞬间转北,死死钉住镇北那片荒山。

他盯着远处山影,没动。

陈铁山走过去,站在他旁边,没说话,只是把手伸进怀里,摸出那张残页。

沈无尘余光扫了一眼,没接。

“你十年前,到底出了什么事?”陈铁山问。

沈无尘依旧看着山,声音低得像从地底传来:“有人想开门。”

“什么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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