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天 > 古代言情 > 昏睡五年,我被植物藤曼唤醒了 > 第6章 我瞎了,可老竹替我听了

第6章 我瞎了,可老竹替我听了(1 / 2)

夜雨顺着青瓦檐角串成线,云栖坐在偏院轮椅上,指尖抚过窗台那株刚冒头的嫩竹。

竹茎上还沾着夜露,凉丝丝的触感顺着皮肤爬进血脉——这是她的藤蔓延伸出的“触须”。

她闭目时,眼尾那抹极淡的青痕随着呼吸轻颤,像是被风吹动的竹叶。

“老竹,”她对着空气轻声说,喉间溢出极轻的笑,“你说他们今天会不会来?”

话音未落,掌心的嫩竹突然震颤。

云栖睫毛猛地一颤,藤蔓顺着她的血管窜上后颈,在头皮下织成一张细网。

地脉里传来模糊的震动——是挖掘机的轰鸣,是斧头砍在竹干上的钝响,还有吴伯带着哭腔的嘶吼:“你们这些挨千刀的!这是夫人亲手栽的百年雷竹!”

她攥紧轮椅扶手,指节泛白。

五年前那场车祸后,她的意识被困在黑暗里,唯有竹香能穿透混沌。

那时总有些细碎的触感往她意识里钻:冰凉的金属蹭过额头,温热的血滴在泥土里,还有一截粗糙的竹根轻轻缠住她手腕——后来她才知道,那是这株雷竹的根须,替她守住了最后一丝生息。

“赵世坤!”工头的大嗓门混着雨声炸响,“再拖下去这个月奖金全扣!”

云栖“看”见那个穿西装的男人正踢开脚边的竹枝,皮鞋尖沾着泥点。

他手里的对讲机还在响:“董事会要进度!今晚必须清场!”

吴伯的粗布衫被雨水浸透,他像棵老松树似的扒着雷竹主干,皱纹里全是泪:“当年夫人救过我命,这竹比我命还金贵!要砍它,先砍我!”

赵世坤扯了扯领带,雨珠顺着他梳得油亮的头发往下淌:“老东西,你当拍苦情戏呢?”他对两个工人使眼色,“架开他!”

电锯的嗡鸣刺破雨幕。

云栖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藤蔓突然在她眼底凝成两点幽绿。

地脉里沉睡的竹根被唤醒了——她能感觉到那些盘结在地下的根系正顺着她的意识翻涌,像沉睡的巨龙睁开了眼。

“咔!”

电锯的金属齿刚碰到雷竹外皮,地面突然剧烈震颤。

数十根尖锐的竹笋破土而出,像淬了毒的长矛,“噗”地刺穿挖掘机的轮胎。

液压油混着雨水喷出来,机械发出垂死的哀鸣。

“鬼、鬼啊!”拿电锯的工人瘫坐在泥里,电锯“哐当”砸在地上。

赵世坤的西装裤腿沾了泥,他踉跄着后退,撞翻了堆材料的推车。

竹枝劈头盖脸砸下来,他抱着头尖叫:“谁干的?!保安呢?!”

吴伯抹了把脸上的雨水,盯着那些还在渗着汁液的竹笋。

它们的尖端还挂着挖掘机轮胎的橡胶碎屑,在雨里泛着冷光。

老人突然跪下来,朝着偏院方向重重磕了个头:“夫人,您显灵了?”

云栖靠在轮椅上,额角渗出薄汗。

她能清晰感知到每根竹笋破土时的阻力,像在自己血肉里开了无数个小孔。

但她没停手——藤蔓顺着竹根继续延伸,在雷竹周围拱起半人高的土墙。

泥土混合着竹纤维,硬得像混凝土。

“不够。”她低喃,指尖在轮椅扶手上轻轻敲击,“得留点证据。”

五年前意识模糊时,她曾触到过一种冰冷的金属质感,像块带棱角的石头。

此刻藤蔓沿着雷竹根系摸索,终于在泥土里碰到了那东西——半片扭曲的金属残片,边缘还沾着暗褐色的痕迹。

云栖抿了抿唇,引导竹根分泌出透明黏液。

最新小说: 开局编辑因果线,全校跪着喊爸爸 90年代我收了半个苏联的军工库 让你写古董!你写哑舍! 三国开局召唤李存孝虎牢关战 灵气复苏我判神眼一眼秒杀 退役兵王赘婿异能觉醒护妹狂魔 娱乐:刚重生,系统就叛逃了 反派:开局让校花戴猫耳 盘点:历史十大遗憾,我一人改之 我黑光宿主!丧尸见到我就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