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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她说谎时,花在笑(1 / 2)

三日后的云家主厅,水晶灯将穹顶照得透亮。

云栖坐在枣木轮椅上,指尖轻轻抚过裙摆下藏着的小布包——竹心香囊的粉末正透过细密针脚渗出来,混着她方才借起身整理纱帘时,用裙角扫进厅外花坛的动作,此刻该已顺着湿润的泥土,钻进了唇形草的根系里。

大小姐,该入场了。林婆推着轮椅,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

云栖能感觉到,老人枯瘦的手背在微微发颤——五年前那场车祸后,林婆是唯一一个每天给她擦手时,会把沾着竹露的帕子按在她掌心的人。别怕。她侧头,白纱下的嘴角扬起,花会替我说话。

主厅的门被推开时,喧闹声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云瑶穿着月白缎面旗袍,正端着香槟站在鎏金烛台旁,见她进来,眼尾的笑意却没到达眼底:姐姐可算来了。她举了举酒杯,今天是为你办的接风宴,大家都想看看,我们云家的明珠,是不是真的回来了。

云栖能看到——通过缠绕在厅柱上的绿萝。

那些叶片正微微震颤,传递着周围人的情绪:云振国在主位捏着酒杯,指节发白;二房的婶婶们交头接耳,指尖的钻石戒指蹭得桌布沙沙响;苏婉靠在落地窗旁,手机屏幕幽蓝的光映着她微扬的嘴角;最前排的许教授推了推金丝眼镜,评估表在膝头被捏出褶皱。

听闻大小姐虽醒了,却受了刺激。云瑶端着酒杯走近,高跟鞋叩在大理石上的声音像敲在人心尖,我特意请了许教授来,不为别的,就想让大家放心——姐姐只是需要时间休养。她转头看向许教授,您说对吧?

许教授起身时带翻了茶杯,褐色茶渍在米白桌布上晕开:云小姐客气了。他翻开评估表,钢笔尖悬在纸上,按照流程,我需要问几位亲属几个问题。

云栖垂眸,藏在轮椅扶手里的藤蔓悄然钻出,顺着地砖缝隙爬向厅外花坛。

那里,她昨夜埋下的唇形草种子正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抽芽——竹心粉里蕴含的古老气息,正顺着根系往每片叶子里钻。

首先问二小姐。许教授的声音突然清晰起来,你认为姐姐的苏醒,会影响你在云家的地位吗?

云瑶的酒杯在指尖晃了晃,红酒溅在旗袍下摆:我只是担心姐姐的身体......她的尾音突然卡住,鼻尖掠过一丝若有若无的清苦香——像极了小时候跪在雨里,父亲推开她时,身上沾着的中药味。

幻象来得毫无征兆。

她看见五岁的自己缩在玄关角落,雨水顺着发梢滴在地板上,父亲抱着浑身是血的云栖冲进家门,看都没看她一眼;十二岁生日,她捧着精心准备的蛋糕推开书房门,却听见继母对父亲说瑶瑶到底是养女,哪能和栖栖比;车祸那晚,她举着扳手站在车库,周淑兰的声音在耳边炸响:只要云栖死了,这一切都是你的!

我不是亲生的!云瑶突然尖叫,香槟杯啪地摔在地上,凭什么她什么都不做就该拥有所有?

我妈照顾云家二十年,我在雨里跪到发烧才换来一句瑶瑶真乖,她倒好,睡五年就成了金枝玉叶?!

主厅里静得能听见水晶灯上铜链的轻响。

云振国的酒杯当啷掉在桌上,酒液溅湿了前襟;二房的婶婶们捂住嘴,钻石耳坠在颤抖;许教授的钢笔咔地断成两截,墨水在评估表上晕开好大一片。

瑶瑶!云振国猛地站起来,椅背撞在墙上发出闷响,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云瑶的眼泪大颗大颗砸在旗袍上,染出深色的斑,你们以为我听不见?

周淑兰不是我妈,我是她在孤儿院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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