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队员立刻冲出去,几下就掀开了狗窝顶上的瓦片,从下面摸出三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本子。
陈向阳接过来翻开,里面的记录触目惊心。
每一笔分赃都记得清清楚楚,每个月的赃款,都超过了一千块!
他和齐卫东,按四六分。齐卫东那个科长什么都不用干,每个月就能从王富贵这里,稳稳拿走四百多块。
这还只是零件这一块,再加上电网的那些勾当,齐卫东的胃口,怕是比天还大。
“偷出来的东西卖去了哪里?钱呢?”陈向阳继续逼问。
“东……东城汽修站……”王富贵彻底没了骨气,“钱……钱都在我自个儿家……”
他怕陈向阳不信,又哆哆嗦嗦地补充了一句:“汽修站那边,还不知道我出事了。”
陈向阳立刻让人押着王富贵,直奔他自己家。
在他家的院子里,王富贵指着一口水井,浑身抖得更厉害了:“钱……钱都在井里……”
队员们找来绳子和铁钩,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从井里捞上来一个沉甸甸的铁皮桶。
撬开桶盖,里面是一个用油布裹了里三层外三层的包裹。
等解开油布,在场的所有人都齐刷刷倒吸了一口凉气。
成捆的十元面额“大团结”堆成了小山,在钞票堆里,还杂乱地扔着几十根黄澄澄的“小金鱼”。
“清点!”
陈向阳一声令下,众人立刻开始清点赃款。
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这惊人的财富吸引时,陈向阳手腕一翻,动作飞快地从那堆金条里拿了五根,念头一动,便收进了自己的随身空间。
一根小黄鱼,在黑市上至少值二百块。这趟买卖,不能白干。
清点完毕,陈向阳将所有赃款赃物重新封存,带队返回轧钢厂。
他前脚刚踏进保卫股的办公室,吴宏军后脚就火烧眉毛似的迎了上来。
“股长,我的亲股长,可算回来了!齐科长刚才跟吃了枪药一样来了两趟,见您不在,脸黑得能滴出墨来!我看八成是为他那个小舅子赵满福的事来的!”
陈向阳却像没事人一样,给自己倒了杯滚烫的热茶,慢条斯理地吹了吹。
“去,给齐卫东传个话,让他去厂护卫队的值班室等我。”
“啊?”吴宏军直接懵了,“去……去值班室?那不是审犯人的地方吗?”
金灿烂却瞬间明白了陈向阳的意图,她笑着拍了拍吴宏军的肩膀:“别问了,股长这是要唱大戏,咱们等着看好戏就行。”
她转头将段云为的那份审讯记录,递给了冯金燕。
“金燕,麻烦你按照标准格式,把这份记录重新誊抄一遍。快点,等会儿陈股长要用。”
冯金燕接过记录,只是匆匆扫了一眼,手就是一抖,纸张差点没拿稳。
她抬起头,看向那个正悠哉喝茶的年轻股长,眼神里全是震惊和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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