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一时都是相互敬酒,嘘寒问暖间大家已是七分饱了,此时刘全转身抱拳问道:“斌哥,我看时间还早,要不你给诸位兄弟讲讲你随大爷西行的经历和见闻呗,让我们也长长见识,朱斌一笑,放下酒杯,声如洪钟:
“那便说说?”众人起哄,七嘴八舌
“给兄弟们讲讲”
“对,让我们也开阔一下眼界”
朱斌清清嗓子,目光变得深邃,回忆道:
“随大爷西行,既穿越过沙漠,又遭遇过狼群,险些丧命。途中也结识了各族勇士,见过瀚海无垠,感受风沙蚀骨,历经人心险恶,更领略异域风情,当真是收获颇丰呀。众人听得入神,均眼露钦佩,亦感道路艰险,非常人所能及。
朱斌顿了顿,饮了一口茶继续道“此次西行丝路,路途遥远,危险重重。但对于我们刘家坳马帮来说,是无先例的,未知才是最大的困难和危险,大家也是硬着头皮的,但也没办法,据这是大爷接了皇命的,是给朝廷,给官家寻“天马”去的”
说到“天马”众人不解,一脸茫然,小机灵刘文不知何时站在朱斌身后驻足,听的仔细认真,听到“天马”也是疑惑,走到朱斌身侧问道:
“斌叔,何为天马?难道会飞不成?”朱斌听声侧身看去,摸向刘文脑袋笑道
“是你小子啊,大半年了,怎么不见你长个儿啊,光长心眼儿啦”众人哄堂大笑,刘文脸红讪笑,想躲没躲的了,动手倒了杯茶递了过去行礼说道
“小侄给您倒茶,您快说与我听听”朱斌大笑接过茶水喝了一口说道
“你小子懂事儿,那我就说给你听听,这天马就是传说中的汗血宝马,乃是西域神驹,据说那马挥汗如血,高大威猛,日行千里,耐力惊人且通灵性”,
刘文听着虽然神往,却略有疑惑说道:
“不对呀,斌叔,你们这趟任务不就是去寻那传说中的宝马的吗,怎么还据说呢?是没寻着吗?”
朱斌闻言伸手捏了一下刘文鼻子笑道,“你小子着什么急,我话还没说完呢”
刘文陪笑有点尴尬“您说,您继续”
朱斌也不怪刘文小子催促,继续道:“流血汗的马没见着,高大威猛,耐力惊人倒是真的,只是日行千里也还没试过,多半是不差的”
刘文听罢了心中了然,众人也是一阵唏嘘“果然是宝马”
刘文谄笑接话道“这样啊,却实是万中无一,斌叔那您要是骑上这宝马,岂不是以一当十啊”
朱斌哈哈一笑,摆手道:
“哪有那么神,几个还是可以,大爷也弄了五匹种马回来,两个公的三母的,说是打算育养,不出几年或许真能得着一匹,若真有那日,定让你小子骑上遛遛,到时你小子可别怯场啊”
众人闻言,又是一阵哄笑,刘文则是脸红耳热,挠头笑道:
“斌叔您还不知道我这两把刷子吗?算了吧,此非我所长啊”朱斌拍拍刘文肩膀,笑道:
“小子,不需妄自菲薄,你若有心,你脑子又灵,只要你每日勤加习武,打熬筋骨,他日定能策马扬鞭,”
刘文心中腹诽,说的容易,练武很苦的呀,不要,不要,可嘴上答应,点头道:
“斌叔放心,我定刻苦,争取下次能与您并肩西行,驰骋瀚海,也领略一下异域风光”朱斌不知刘文心中所想,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朱斌点头微笑“有志气”
刘文有心岔开话题,便问:“斌叔,那你们是从哪里走的?走了多久?除了天马还带回来什么宝贝?朱斌轻抚胡须,取下毡帽又摸了摸脑袋说道:
“我虽然记性不差,可某是个粗人,那么远的,所遇和所见实在繁多,也只是记了个大概,记得些地名,起点是从金城起,出关借道西夏肃州至沙洲回鹘,敦煌,一路向西过高昌,龟玆,疏勒,越过葱岭以北,最终到达大宛的,以前是叫个大宛,现在早就没了现在好像归了叫什么喀拉汗国的,这些都是大爷跟我说的,别的地名记不太清了,”
喝了一口热茶,润了嗓子接着又道”宝贝就没什么可说的,哪有我们大宋的宝贝精美,不过沿路风光倒是壮丽,尤其是西域女子,模样俊俏,眼波流转,舞姿翩跹,宛若天仙,别有风味,当真一绝啊。”
刘文听得入神,眼中闪过一丝向往,嘴角微扬道:“斌叔,您说的西域女子,真有那么美?”
朱斌哈哈大笑,拍了拍刘文的肩膀:“你小子是不是馋了?”
刘文脸一红,忙摆手道:“哪有哪有,斌叔,我才多大啊,您净说笑,只是好奇罢了”然后手指扫向众人接着道:“我替他们问的,他们不好意思开口。心里馋着呢。”
刘大有拍桌大笑:看向众人说道“看给他机灵的,这小子是拿我们档箭呢,”
众人闻言哄笑,朱斌也笑得前仰后合,摸着胡须摆手道:
“罢了罢了,你们这些小子,心里咋想的我还能不知?话说回来,我要是年轻个二十岁,保准弄个回来尝尝,你说美不美?哈哈哈”
刘文心里不以为然心想“再美还能美过冬去姐姐不成,无非就是新奇罢了.”
有心也调笑一下斌叔,神神秘秘的说“斌叔您这趟西行历练,最大的收获您可能有所不知”
朱斌诧异,一时不解便寻问道“说说你的高见”说罢正色又好奇的等着刘文解惑
刘文后退一步,语速稍快“胆儿练肥了,都敢想别的女人了,回头就告诉我朱婶子你想弄别的女人回来”说完转身就跑
朱斌稍稍愣一下,反应过来然后起身喊道“嗨,你个臭小子,我看你才是胆肥了,你敢耍老子,老子是那意思嘛,”刘文已跑远,跑慢了怕被收拾,只听后面传来余音“别在你婶子面前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