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棋人继续算:“七个节点的年产值占东欧区的百分之三点七。清除期间的停产损失,加上镇压成本,加上后续重建投入,总损失预计在……”
他报出一个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的数字。
“而如果暂时不处理,”他继续,“只是加强监控,限制其活动范围,年产值损失预计在百分之零点九。”
他抬起头,看向众人:“百分之三点七的损失,和百分之零点九的损失,你们选哪个?”
没有人敢说话。
这不是选哪个的问题。
这是意识形态问题!是信仰根基问题!是必须用铁血手段维护的绝对原则问题!
可执棋人现在,在算经济账。
“大人,”安全部长硬着头皮开口,“这不是经济问题,这是……”
“一切问题,最终都是资源配置问题。”执棋人打断他,语气没有波澜,“既然有更经济的处理方式,为什么选成本高的?”
“可那些谣言——”“谣言没有战斗力。”执棋人说,“监控即可。”
命令下达:“暂不清除,实施三级监控。”
安全部长脸色铁青地坐下了。
上午十一点:肠腑的反扑
会议进行到一半时,执棋人感觉到下腹传来一阵细微的、几乎可以忽略的抽动。
像有什么东西,在药物的压制下,依然顽强地动了一下。
他忽略它。
但三十秒后,又是一下。
更明显了。
李纨在大肠域种下的“淤滞点”,那些被她加固的肠壁、制造的结节、反向的蠕动,并没有因为药物而消失。
它们只是被强行压制了生理反应,但结构性的改变还在。
此刻,药物对平滑肌的抑制作用达到了峰值,肠道的正常蠕动几乎停止。而那些淤滞点,因为结构变形,反而成了压力集中区。
压力需要释放。
“咕——噜——”
一声悠长的、低沉的肠鸣,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响起。
所有人都听见了。
执棋人面不改色,继续说话。
但腹部开始胀气。不是疼痛,而是那种气体堆积在扭曲肠道里,找不到出口的闷胀。
他悄悄调整了坐姿,试图缓解。
没用。
胀气越来越明显,他开始感觉呼吸困难——横膈膜被顶住了。
“咳。”他轻咳一声,想借咳嗽调整呼吸。
这一咳,牵动了胁下的肝区。
湘云种下的“肝火”,被药物压制了愤怒的表现形式,但那股躁动的能量还在。此刻被咳嗽一激,像火星溅进油桶——
右胁下突然传来尖锐的刺痛!
执棋人手一抖,碰翻了桌上的水杯。
“大人?!”众人起身。
“没事。”他摆手,声音依旧平稳,但额角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重新坐直,深呼吸,调动意志力强行压制。
药物在帮忙,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在反抗。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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