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但必须提醒:药物只能压制症状,无法解决根本。而且叠加用药可能导致……”
“执行。”
一小时后
执棋人吞下了七种不同颜色的药片。
药效很快。
胃痛消失了,腹泻停了,尿意退去,四肢重新听话,胸口那种空虚感被一种麻木的充实取代。
他站在镜前,看着自己恢复完美的脸。
但镜子照不出来的地方——他的身体深处,那些被药物强行镇压的本能,正在用一种更隐蔽的方式……
继续造反。
大肠深处
李纨感觉到了变化。
原本疯狂蠕动的肠壁,突然变得迟缓、呆滞。那些试图冲破她“守节固执”封锁的排泄波,像被冻住了一样,停在半途。
药物来了。
她立刻调整战术。
既然肠子不动了,那就让肠壁过度吸收。
把那些本该排出的情感毒素——
执棋人对李环音记忆的残留,对逆熵教义的隐约怀疑,对“自己为什么活着”的深层困惑——全部吸收进血液。
让毒素循环全身。
让每一寸肌肉,每一根神经,都浸泡在“自我怀疑”的液体里。
小肠区域
平儿也感知到了药物压制。
她做的更绝:让小肠选择性吸收。
只吸收那些“负面情绪代谢物”——
比如焦虑、恐惧、孤独。
而把“理性决策所需的能量物质”,标记为“可疑”,拒绝吸收。
结果就是:执棋人的大脑开始“营养不良”。
虽然他感觉不到饿,但他的神经元正在因为缺乏关键氨基酸而效率下降。
膀胱
迎春的战术最温柔,也最折磨。
她让膀胱的括约肌进入一种半痉挛状态——不完全关闭,也不完全打开。
这样,执棋人的膀胱就像一道永远拧不紧的水龙头,滴滴答答,时时刻刻提醒着它的存在。
那种细微的、持续的、无法忽视的“需要排尿但排不畅”的感觉,像背景噪音一样,持续干扰着执棋人的专注力。
而三焦呢,林宇人在系统里做了一件极其精细的事:
她修改了能量分配的“优先级”。
原本,大脑应该获得最高优先级的能量供给。但现在,她把优先级给了肌肉和腺体。
于是,执棋人发现了一个问题。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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