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宇人兄妹四人团聚之时第三条线但进展传来捷报——
中层渗透·初战
东欧分部第三层，技术督查的实验室。
这里没有窗户，墙壁是银白色的合金板，反射着冷调的灯光。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混杂着一种更微弱的、类似旧纸张发霉的气味——那是技术督查私藏的几本纸质书散发出来的。
技术督查本人是个瘦削的中年男人，半张脸覆盖着机械植入体，另外半张脸还保留着人类皮肤。他正站在实验台前，看着培养皿里几个挣扎的“情感异常”改造人样本。
这些样本本该被销毁。但他偷偷留了下来，想研究：为什么这些人宁愿承受痛苦，也要保留那些“无用”的情感。
门悄无声息地滑开。
技术督查没有回头：“我说过，实验期间不要打扰。”
“我不是来打扰的。”一个清冷的女声响起。
技术督查猛地转身！
实验台边，不知何时站着一个女子。
白衣素净，眼神淡漠，像深冬窗上的霜花——
这是惜春的魂影通过铜镜的远程投射，出现在这里。
“你……”技术督查的手按向警报按钮。
“按下去之前，”惜春轻声说，“看看这个。”
她抬手，指尖在空中虚点一下。
一幅全息画面瞬息展开：
那是技术督查的私人加密日志，记录了他对逆熵“情感剥离技术”的所有疑虑和反思。最触目惊心的一段描述道：
【实验体E-117在清除‘母爱模块’后，连续七天试图自杀。问其原因，答：‘我不知道为什么活着。’我开始怀疑：我们是否在制造……高级行尸走肉？】
技术督查脸色煞白。
这段日志应该已经被他彻底删除，连碎片恢复都不可能，便惊慌第问：。
“你怎么……”
“你的删除不彻底。”惜春说，“在大脑里删了，但在心里……还留着。”
她走近一步，声音更轻：“你知道为什么吗？”
技术督查摇头。
“因为愧疚。”惜春看着他机械化的那半张脸，“你改造了这么多人，但每次改造完，夜里都会做同一个梦——梦见那些被你‘优化’过的人，围在你床边，问你：‘我的眼泪去哪了？’”
技术督查后退一步，撞在实验台上。
是的。
那个梦。
他谁都没告诉。
“你留这些实验体，”惜春指向培养皿，“不是要研究他们，是要……救他们。你想找到一种方法，既能保留情感，又不被逆熵发现。”
沉默。
长久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