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凑到女儿耳边,压低声音解释:“何师傅的话是说,许大茂招惹那么多女人,却没一个怀过孕,这正常吗?乡下人为了能进城,真要是怀了,早闹上门了,轧钢厂那么大,还能找不到他?这说明什么?要么是他手段不干净,要么就是根本没打算负责。”
娄晓娥的脸颊“唰”地一下红了,像是明白了什么,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微微张开,半天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低下头,小声说:“太过分了。”
娄静斋点了点头:“你的婚事,我得重新想想,不能再马虎了。”
车子驶进四合院时,引来了不少人围观。
李虎让候司机把东西卸在门口,客气地谢过,看着车子走远,才拎着东西往屋里走。
何雨水正在院子里晾衣服,见他回来,赶紧跑过来帮忙:“哥,你可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
她的手上还沾着肥皂泡,亮晶晶的。
李虎笑着把东西递给她:“赶紧拿屋去,别让人看见了。”
兄妹俩七手八脚地把东西搬进屋,关上门。
何雨水打开布兜一看,眼睛顿时亮了——里面有十斤白面、一堆新鲜蔬菜,还有五斤肥肉,油光锃亮的。
她又拿起那个大红包,打开一看,里面是500块崭新的大团结,吓得她赶紧合上:“哥,这也太多了吧?”
“是娄先生给的。”
李虎拿起那个小红包,打开一看,里面是自行车票、收音机票、手表票,还有各种糖果票、布票、棉花票,几乎应有尽有。
他心里暗暗咋舌,这一趟挣的,比他在轧钢厂干两年挣得还多,大半还得归功于许大茂“帮”的忙。
至于背后“捅”了许大茂一刀,李虎半点儿愧疚都没有。
原剧情里,许大茂缺德冒烟,不仅抛弃娄晓娥,还带人抄了娄家,踩着傻柱上位,干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
更别说从小到大,他总撺掇胡同里的小子堵傻柱,要不是聋老太太护着,傻柱早成少管所的常客了。
当然,李虎也承认,自己心里多少有点“不平衡”——都是一个院的,凭什么许大茂能光顾半掩门、和秦淮茹搞“五个馒头大战”、帮姑娘占座花样百出,他这“四合院战神”却一直“素”着?现在能借娄家的手打压一下许大茂,他心里还真有点暗爽。
哥,这些票咱们留着自己用吗?”何雨水拿着那张手表票,眼睛里闪着光。
留着慢慢用。”
李虎把钱和票收进分解系统,“先把肉炖上,晚上请三大爷他们过来吃饭。”
何雨水点点头,欢天喜地地去厨房忙活了。
李虎坐在炕沿上,看着窗外的槐树,心里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走。
许大茂那边肯定会有所察觉,他得提前做好准备。
哥,你想什么呢?”何雨水端着一盆洗好的衣服进屋,见李虎坐在炕沿上,眼神发直,眉头拧成个疙瘩,嘴角还带着点愤愤不平的凶狠,像是在跟谁较劲。
没事儿。”
李虎回过神,揉了揉眉心,把刚才对许大茂的那点不平压下去,随口问,“你最近在学校怎么样?功课紧不紧?”他其实是想转移注意力——妹妹一向自立,学习又好,根本不用他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