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卷着烂菜叶撞在罐头壳上，发出“叮”的一声。
赵野没动。
他坐在小凳上，军工铲横在膝头，眼睛盯着院门。
厂长走后，这院子安静得反常。
贾张氏被吓得失禁的事才过半天，许大茂那边却一点动静没有。
他知道，这种人不会认输，只会憋着。
他起身，走到地窖口。
锁是新的——军绿色合金壳体，密码盘带防撬感应，是他在系统里攒了三个月任务点换来的62式军需库专用锁。
表面看是机械锁，实则内部嵌了联动警报拉绳，连着地窖边缘埋的捕兽夹。
他蹲下，用铲尖拨了拨土，确认钢夹位置没偏。
上次夹许大茂的是铝制的，只能吓人。
这次是钢芯淬火夹，咬合力三百公斤，夹上就得废一条腿。
他直起身，拍了拍手。
刚进屋，就听见院墙外有脚步声，不止一人，踩得急。
他没开灯，站在门后，听着动静。
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五个人影进来，最前面的是许大茂，手里拎着液压钳，后面四个穿着皮夹克，胳膊上纹着蛇和刀，手里拿着钢管和扳手。
“就是这儿。”许大茂压着嗓子，声音发颤，“地窖里全是军用罐头、防雨布，值钱的东西堆成山。”
一个混混踹了下门：“锁这么结实，怕不是有枪？”
“有枪也得撬。”许大茂冷笑，“他赵野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外来户，靠点破军用品装大尾巴狼。今天不把他地窖掀了，我许大茂名字倒着写！”
他们走到地窖口，液压钳卡进锁体。
“咔……咔……”
金属摩擦声刺耳，锁芯开始变形，碎屑飞溅。
赵野从门后走出来，没跑，也没喊，就站在两米外，军工铲还挂在腰上。
“这锁是62式军需库特供。”他声音不高，“破坏军用设施，按军法，够判五年。”
混混们一愣，钳子停了。
许大茂回头，脸色发青：“赵野！你吓唬谁？这破锁也敢叫军用？”
“不信？”赵野掏出信号弹发射器，轻轻敲了敲锁面，“我一按，三分钟内公安到院。你们算算，偷点罐头值不值蹲五年？”
“放屁！”一个混混吼，“谁信你真敢报警！”
赵野没说话，拇指搭在发射钮上，缓缓上抬。
远处，警笛声由弱变强，越来越近。
混混们慌了。
“真有警车？”
“快走快走！”
许大茂一把推开他们：“别听他的！他吓唬人！这破信号弹能叫来公安？老子不信！”
他弯腰，双手加力，液压钳“咔”地又咬进锁体三分。
锁芯崩裂，火星四溅。
赵野忽然抬脚，踩住地窖口边缘的拉绳。
“啪！”
泥土翻起，钢制捕兽夹弹开，狠狠咬住许大茂右脚踝。
“啊——！”
许大茂惨叫，整个人跪倒，液压钳砸在地上。
他拼命往后爬，可钢夹咬得死，脚踝皮开肉绽，血顺着齿缝往下滴。
赵野走过去，蹲下，军工铲尖轻轻点在夹簧上。
“上次是铝的。”他声音冷得像铁，“夹不碎骨头。这次是钢的，要不要试试能夹断几根？”